的。毕竟后院的女子没有简单角色。
日后若是胆敢与她争夺王爷的恩宠,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高侧妃敛了神色,郑重了许多。
林侧妃淡定看着清亮的茶汤,好像里面能开出花朵来。田庶妃一副娇憨单纯的神色,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时不时与对面的苗庶妃眼神交流。毕竟她们都是按照王府规定,用了王妃选定的大丫鬟,而不是家生婢子。
这颜庶妃特立独行倒也罢了,还搞出这么一出,真叫人不知如何评断。
侍妾们一个个交头接耳,虽不敢大声议论,但是看热闹的心思怎么也掩藏不住。
那些打量、探究、轻视、讥讽的目光一道道落在颜丹华身上,她气得双眼赤红,强抑心头愤懑。
低头看到春月哀哀哭诉、抵死不认的做作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顾不得王妃和侧妃们都在座,拍案而起,声色俱厉。
“你个贱婢,还敢隐瞒。我自幼对梅花粉末不耐受。只要接触丁点,便会浑身瘙痒难忍,起风团,严重时候甚至会高热不退。你今日身上有一股子幽香,刚才靠近我的时候,我便闻到了。你还敢狡辩!”
春月闻言吓得魂飞天外,抖如筛糠。她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啊,奴婢没有啊。真的没有啊。这,这衣服还是今早才换上的,哪里有时间熏香啊。”
她磕头如捣蒜,几乎泣不成声,“颜主子,大小姐。奴婢打小伺候您,为何要害您啊?奴婢没有动机啊。”
高侧妃看热闹看得起劲,插了一句,“是啊,颜妹妹。我听下人说,这春月还是你亲手提拔的一等丫鬟,是你的家生奴婢。颜妹妹往后可得小心些。”
高侧妃语调婉转,赤裸裸地讥讽和挑衅。
颜丹华却不敢反驳,刚才高侧妃那一巴掌这会还隐隐作痛。她垂着脑袋闷闷挤出一句,“贱婢永远是贱婢,骨子里低贱,哪里知道什么忠义。”
颜舒妤暗暗观察着。此话杀伤力太大,屋内主子们身侧的大丫鬟们,纷纷朝颜丹华投来晦暗不明的目光,旋即很快移开。
脚下的春月急得满头大汗,听闻此话心如死灰,脸色更惨白了几分。
高侧妃唇角弧度轻讽,正了正鬓发间的珠钗,眼风扫过,有几名侍妾和通房丫鬟忙不迭开口。
“婢妾听说,春月在听雪院里指挥着小丫鬟们,大刀阔斧改动布置了一番,威风凛凛。”
“这听雪院乃是王妃亲自给颜庶妃布置的,看来颜庶妃并不满意。”
“是啊,原本的一等丫鬟彩笄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