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
秋又尽,今年的雪来得格外的早。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门被从里面拉开,寒气顺着门口给灌了进去,叶婉冲着外面人道。
来人外头罩着一黑色斗篷,将脸遮得严严实实,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露出半张脸。
脸上稚气渐褪,眉眼与叶婉也变得越发相似了,在这三年里,他成长了很多,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躲在后面被人保护的人了。
叶邈进门前,将身上的斗篷给脱了下来,斗篷上的雪被他给抖落,尤其肩上位置,在地上落了一大片,显然已经在外头站了很久。
“你这些年怎么样?过得还好吗?”叶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吹过几下后轻抿了一口,他垂着眼,热气往上爬,弥漫在他的眼睫上,有些潮湿气。
“也就那样,不好不坏吧。”叶婉说话间也没抬头,一直低下头写着什么。
“怎么突然想起要下山看看我了?”叶婉道。
叶邈放下手中的杯子,心中有气,他这下动作力道不小,瓷器在桌上发出“碰”的一声,漾了些水渍出来,他哼道:“我可不像某些人,三年里对自己的亲弟弟不闻不问。”
“我不是有给你写信吗?”
“你管那叫信?”叶邈提高声音,语气里诸多不满:“半年里寄一次,上面就写四个字,‘安好,勿念。’次次如此,你管那叫信?!”
这是两个人分别后的三年里第一次见面,叶婉听着叶邈大嗓门的控诉,仿佛回到了他们两个年少时在门派拌嘴的日子,内心一软,她笑道:“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
叶邈“切”了一声,继而看向叶婉手底下压着的一张纸,“你在写什么?”
“符咒。”叶婉淡淡道:“你应该不知道,这个宅子可是这里怨气最为深重的凶宅。”
话音刚落,只听屋外一阵冷风刮过,卷着朔雪呜呜地惨叫着。
叶邈缩了缩身子,“怨气?我怎么没感觉到?”
“要是让你感觉到了那才不对,因为本来就是假的啊,有时候人可比鬼恐怖多了。”叶婉面无表情地说着,突然话音一转,她道:“你对最近修真界的那个事怎么看?”
“你是说万剑宗?”叶邈拉下脸,他不屑道:“很明显是想要这个天下第一大派的名头呗,就凭他们万剑宗,也够资格举办仙门大会?这是真把自己当做修真界的领头人了?”
“其他门派怎么说?”叶婉语气平稳。
“那些个掌门惯是会见风使舵的,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