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你得回去了,不然姨娘担心。"
徐景被糕点堵住嘴,哼哼唧唧的,但没再继续说下去。
旁边半天不开口的谢砚辞喝着茶,看着窗外,只是嘴角带笑。
徐清晏夹在两人之间,偏头过去,不想再看那人得逞的脸。
临走的时候,她去送走徐景,这小孩儿明明都跑到院子门前,却又忽然折回。
他对着谢砚辞认真道:"姐夫,你照顾好姐姐,她总是不记得吃饭。"
不等徐清晏拍他屁股,徐景一溜烟就跑到田畛上去了,风吹起他的头发,他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着:"姐姐,我下次再来看你!你跟姐夫好好过日子哦。"
真是拿他没办法。
徐清晏叹了口气,冲他挥手告别,直到马车驶出视线,她才收回目光,
等徐景走后,田舍又恢复安静,看着桌上吃空的糕点,她无奈摇头,"这孩子倒是越来越像个小大人了。"
谢砚辞淡淡道:"嗯,至少比你更懂夫妻相处。"
她瞪他一眼,"我怎么不懂了?我都让你睡床上了,你还想如何?"
“是,在你心里我应该去柴屋睡。”
他淡淡一句,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成婚这么久了,我姑且就只算你一个合伙的账房先生对吧。"
又提这茬,这厮还挺记仇。
"我......"她一时语塞。
谢砚辞靠在椅背上,语气不紧不慢,像是数落什么一样,"白日里我抽出看书的时间帮你管账,遇到事情你第一个想到我,如今倒好,旁人提醒一句,你反倒不认了。"
"你、你......"
徐清晏被他说的心虚,自己确实麻烦他不少,可嘴上还是不肯软,"都说了是协议夫妻了,大家当时也认的,我还没说你占便宜呢......"
谢砚辞闻言,先是顿了片刻,后又偏过头,像是思考了一番,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开,落在他自己的袖口上。
"哦,协议夫妻。"他重复了一遍,"所以你半夜做噩梦醒过来,第一个找的人是谁?"
她张嘴想说自己只是下意识的,那不一样,可他偏偏没追着这句话继续,只是伏身,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盯着她看。
"无所谓,反正外人现在来看,我也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占不占便宜不知道,只是我们的关系——"
话音落了会儿,忽然的凑近吓了她一跳,只听他道:"可能对外也说不清了,徐掌柜觉得呢?"
徐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