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点头,牵着他往田舍走,"今日书院休沐日,你姐夫在屋里呢。对了,桌上还有你爱吃的糕点。"
徐景眼睛一亮,撒开徐清晏的手就跑到田舍。
谢砚辞正在煮茶,一看到这个小身影窜进门,先是眼里涌出和她一样的一丝诧异,后又恢复平静。
"姐夫!"
他努力在谢砚辞面前想表现得更老练一点,以前总是叫哥哥的,显得自己就是个小屁孩儿,虽然现在也是,但在徐景眼里,自己在努力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谢砚辞拿了几个瓷杯放桌上,一边倒着热茶,一边道:"你姐回来了吗?"
徐景坐下,使劲点头,忍不住拿了一块桂花糕,"姐姐在后面。"
说着自己倒是埋着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不多时身后的门又被轻轻推开,徐清晏忙了一上午才回来,裙边、鞋上还沾着泥点,鬓角也沾了一些草屑,看得出来在外头折腾了不少功夫。
谢砚辞瞟了她一眼,"怎么样,今日有什么收获?"
徐清晏坐下,似乎认真回想了一番,"今日学着雪梅姐教我的,把玫瑰花苗种了不少,我才发现玫瑰种子发芽不易。"
她把自己一上午的经历道了一遍,从浇花到种下灌溉都仔细分析,眉眼间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慨。
"原先我觉得种花不过松土撒种、浇水日晒这般简单,直到自己试过一遍。玫瑰种子外壳很硬,直接埋在土里十有八九发不了芽。雪梅姐说,乡里人种花从不用种子育苗,大多是剪健壮花枝栽种,成活率才高。"
她笑着双手撑着下巴,眼底满是收获的欣喜,"我跟着他们学了扦插法,今日在向阳的花畦里栽了一片,又特地留了一小片地,看看能不能催芽出来。"
一旁的徐景啃完最后一口桂花糕,听得很是专注,后又在思考什么。
"姐姐,"他忽然转移了话题,"爹说了,你不能老是还跟原来一样。"
徐清晏被他打断,没反应过来,"什么一样?"
徐景撑住下巴想了想,"你跟砚辞哥成婚了,和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不同了,就是......不能一个人只管一个人的。"
没曾想这小子是以为自己来田舍光顾着种田了,没管他的砚辞哥。
徐清晏正要笑他,又听他继续,"爹说两个人要一起过日子的,你们要像爹和娘一样,是真的夫妻相处。"
"哎呀景儿,你这小孩懂什么!"她又拿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徐景嘴里,"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