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晏想起这几日是书院的休沐日,正好学生能回去准备府试。
他独坐小院内,沉心静气地在练字。
她喜气洋洋地主动分享今早的好事,“我刚刚跟那位花农见面了,他给了我一番指导,说以后他家儿女三日后就来帮忙打理花田,翻土备苗。”
坐到他身侧的石凳上,她继续:“郑先生世代种花,经验宝贵,我想的就干脆按月给他们结算,像端午中秋这种佳节,添些银子作为嘉奖,若是打理得得当、花木长势不错,再说涨工钱的事情。”
谢砚辞顿了顿笔尖,墨在纸上慢慢晕开,他抬眸看向她,静静听她说完,冷俊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细细盘算了,但却不忘人情,也未曾苛待这些花农,不是没有规矩,只是把规矩写得更体恤仁厚。
徐清晏被他看得有些晃了神,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看我做什么?”
谢砚辞放下笔,神色平和,“还是那句话,把字契立好,至于徐掌柜要如何宽待下人,我不干涉,你有拿不准的条款,我倒是可以帮你看看。”
她“哦”了一声,心存感激,声音带着几分释然和雀跃,“这样便好,我也算终于了了一桩心事。”
从看田地、选地块、签契约再到后面花田规划,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总算是渐入佳境,以后生意想必也会稳稳兴办起来。
“对了,我今日要去一趟香铺,顺便跟春桃交代一下后面的事情,你在家里等我。”
最后那一句脱口而出的等我,谢砚辞轻轻笑了笑,“好,可以,路上注意安全。”
徐清晏点点头,随手挎了个布包便向城内出发。
兴许是好久没回香铺了,还有些生疏,隔着半张布帘就看到春桃在里面招呼客人,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老样子。
她掀帘进去,春桃正在招呼一位夫人,一见她,立即放下手里的铜板,面露喜色,忍不住高呼。
“姑娘你回来了!”
徐清晏笑盈盈地走过来,看了一眼柜面,陈设未变,春桃收拾得纤尘不染。
“我把花田的事情谈妥当了,咱们以后有自己的货源了。”她帮着一块儿理账,又问:“对了,最近生意怎么样?没出乱子吧?”
春桃得意地笑道:“好着呢姑娘,张氏带了不少客源来,就连之前木心客栈的袁掌柜也来了一次。李有财那小人最近倒是没什么风声,他若是来捣乱,我定让人把他轰走!”
看来之前的误会也在慢慢解开,商人逐利,本就是如此,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