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好好钻研香膏才是首要。
她随手翻了翻账册,发现这几日的流水比上月回暖了不少,那些自己经营起来的人脉,在慢慢形成了一条新的路子。
徐家头上的大山在慢慢瓦解,她才发现能真正护住自己的,从来不是某个人的承诺,而是自己手里的东西。
“对了,”春桃忽然想起一事,从柜台下拿出一张纸,“这是前日有人送来的,说是附近的花农想问问,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收花苗种子。”
徐清晏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写了几户人家的名字,还有各自能提供的花种。
她眉眼亮起,“动作倒是挺快。”
把花苗定下,计划便可开始实施了。
“等过几日我跟郑老那边把方案说定,就可以慢慢安排后续了。不过先别着急答应,等看看品质再说。”
春桃点头,又忍不住感慨,“姑娘,你现在越发像掌柜的了,还是那种手到擒来、能抗住事的!”
徐清晏怔了下,又随即弯唇笑了出来。
忙活了一会儿,柳茹梅登门了,许久未见,她气色极好,就连步子也轻快了些。
“清晏,好久没见到你了,怎么没来铺子?”她放下手里的小篮,笑意温柔。
徐清晏瞧着她脸上那点熟稔的笑,忽然觉得心头一凉,不禁起了几分提防。
“家里忙着呢,最近是春桃帮我看守铺子。”她没接她的话往深处说。
柳茹梅扫了眼身后的柜台,香膏摆放整齐,客人进进出出,还是那般热闹。
她捏了捏手里指尖,状似随意道:“对了,我前几日去沈家送绣品,沈夫人还提起了你。”
徐清晏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从容不迫。
她叹了口气,“她说你这性子真是倔,做生意辛苦不说,还嫁了......那样的人。”
刻意的停顿,好似显得徐家如何的命苦可怜。
徐清晏听完只是一笑,“如果只是说这个,我看沈夫人也真是太闲,我如今跟沈家毫无关系,她何苦管我的婚事。”
柳茹梅有些诧异,没料到一向温顺的徐清晏非但不着急,还有几分自在和不屑。
“茹梅,你不是经常去沈家吗,不妨带话给沈夫人,就说现在我和我夫君两人恩爱,他才干出众,对我也悉心照料,沈公子若是真有不甘,不如把精力放到读书上。我听说自从我夫君去了书院后,他便再也没有拿过榜首位置,沈夫人该操心的是这个才对。”
有条不紊的回答、摆在眼下的事实,让柳茹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