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惊肉跳,等她缓过神来,灶房已经恢复了平静。
谢砚辞把煮好的米粥端上来,还做了几道家常小菜。
徐清晏接过他递来的竹筷,有些抱歉地开口:“对不起,我搞砸了......”
他却格外淡定,夹了一筷子清炒白菜,“先吃饭。”
她这次真的乖乖地低头扒饭了,心里承认人总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情。
然而意外的是,谢砚辞厨艺还算不错,几道小菜不咸不淡,正符合胃口。
吃饭空隙,她主动提议:“一会儿我洗碗吧,今天辛苦你了......”
他没接话,但也没点头。
徐清晏又问:“对了,你府试准备得如何了?”
谢砚辞缓缓放下筷子,貌似已经吃饱了,这才慢悠悠开口:“你觉得呢?”
徐清晏一愣,“啊?”
又听他补了一句,“不知在你眼里,我这府试,能不能考过沈知微?”
怎么还惦记沈知微这事呢。
她抬眼就撞进这人带笑的眸子里,索性直言,“能,你不是总说我眼光差吗?那我觉得你比他厉害,这个总不算吧?”
晚风穿过木窗,传来轻轻响动。
谢砚辞对上她清亮的双眼,顿了顿,压不住笑意,“嗯,不算。”
他看了眼外面的夜色,气定神闲地道:“因为他还不配。”
徐清晏知道他这人心思缜密,本就知晓他的实力,便弯了弯眼,顺势打趣:“谢公子真是好大的口气,府试听说还有知府的到场,到时候可别紧张。”
谢砚辞单手撑着下巴,像是对她这个问题认真想了一番,才开口:“紧张倒是不会,不过你既然说了——”
他轻轻偏头看她,“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为我考虑?”
徐清晏剜了他一眼,干脆起身收拾碗筷,“谁替你考虑了,我就随口一说。”
她转身刚要走,忽然手腕被人准确无误地拉住,看出她慌张逃窜,他问:“妻子关心丈夫,天经地义的事,虽说有这协议,但我们还是夫妻,不是吗?”
烛火跳动,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偏偏这人笑得恰到好处,剑眉星目,看得她一时间愣住。
两人沉默了一瞬。
倒是谢砚辞率先松开了她,拿着盘子往灶房走去,“你把碗端过来放桌上。”
她屁颠屁颠地点头跟上。
只听灶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这一夜,似乎过得尤其漫长。
这是她第一次要和谢砚辞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