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晏把芍药种子埋好,等回去后,谢砚辞已坐在堂屋内,桌上的瓦炉烧好了水,正咕咕冒着热气。
几册书卷摊放在桌上,他一边随意翻看着,一边抬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看样子为了府试还挺上心的,徐清晏看了眼,转身走向灶房处,准备生火煮饭。
面前的铁锅都是从家里带过来的,灶台上零零散散地摆放着锅碗瓢盆,她虽不是第一次烧饭,但面对简陋土灶,心里开始犯了怵。
做点什么好呢,她低头打量存粮。
眼前麻袋里有小米、筐里有萝卜白菜茼蒿、还有一捆小葱和包好的腊肉。
不如先烧饭吧。
于是她捡起地上的枯枝架,一股脑扔进灶膛,又用火石引燃了干草。
火苗慢慢燃起,烟气缭绕,直往人脸上飘。
等铁锅烧热后,她舀起一瓢井水进锅,又抓了一把小米丢进釜中,盖上木盖。
做完后,徐清晏看着这一切,对自己甚是满意,于是准备空隙间做点菜。
本想顺带焖点腊肉和萝卜,结果嫌火势太小,她接连往灶膛添了大把干柴。
最近空气干燥,不过片刻,灶下火势陡然汹汹,火苗飞快地从锅底蹿上来。
一时间灶房热气铺开,火光照的屋子里亮堂,火越烧越大。
徐清晏见势不对,慌不择路地就想去调整火势,一会儿又想去浇一瓢井水,一会儿又想把锅盖扔过去。
结果慌乱之中衣服不小心碰歪了灶口,瞬间烟气四散,吓得她不禁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
不知何时,谢砚辞突然冲到了她身后,看到眼前此情此景,二话没说就把她拉开,然后迅速捧了一把灶边的草木灰和干黄土,盖到柴火上。
火势立刻消减了一大半。
等了会儿,他又用火钳将灶膛里燃得正旺的木柴抽出,放到空地燃尽。
暖黄的火光照在他的眉眼间,明暗错落,薄唇微抿着,平添了不少烟火气。
待火渐渐平息,他起身挽起袖子,看向徐清晏。
她手里还拿着锅盖,脸上沾了一点草木灰,僵在原地,望着被自己搞得鸡飞狗跳的灶房,一时间说不出话。
“我来做吧。”他把锅盖顺势拿了过来,轻轻推了推她的肩,“出去等我。”
“可是......”
“出去。”他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更像下了一道命令。
徐清晏只好听话出去等着。
方才的情形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