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郑的老先生,种花几十年了,经验老道。”
“行,我这就四下去问问乡邻,找到人了就给您带过来。”阿禾立刻应下。
徐清晏虽然算不上深谙种花之道,但这片地土质松软肥沃,她知道这最适合栽植娇贵花木。
东边向阳的坡地可以种茉莉,南边留给玫瑰,西边靠水渠的平地再种几排桂花。
她满意地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回头阿禾已经和那几个汉子帮着自己搬行囊了。
她刚想上去搭把手,就被谢砚辞堵住了路,他手上也提了不少物件,淡淡睇了她一眼,“你在前面带路。”
于是一行人扛着大包小包,沿着狭窄的田埂缓步前行,不多时就到了田舍。
相比上次,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了,甚至里面的陈设也是按照她之前吩咐的换上了崭新的家具,虽然只是寻常松木打造,但胜在干净平整。
阿禾做事心细,把包袱放到了堂屋内,还动手把床也铺好了。
一番收拾下来,柜子里整齐划一地摆放着她宝贝的瓶瓶罐罐,各色各样,看着别有一种家的温馨感。
“徐娘子,您看看还有别的吩咐吗?”阿禾扯下脖子上搭着的白布,抹了一把汗。
徐清晏环顾屋内一周,又取了井水递给众人,温声道:“后面我自己来就好,今日多亏你们了,先歇歇吧。”
“徐娘子不用客气,有什么吩咐再叫我们便是,时辰不早了,我回去还有农活要做,就不打扰您跟姑爷了。”
说罢,阿禾笑着接过井水大口喝下,带着那几人轻轻带上门便走了。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外面偶有虫鸣传来,连带的还有田垄间风吹过的轻响。
日光洒进屋,回暖了不少,徐清晏褪下披风,刚准备进寝屋就看到谢砚辞已经坐在了床沿边,在那儿顺手整理床被。
她警惕疑惑地看着他,“你要睡这屋?”
谢砚辞闻声抬头,长睫一颤,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修长的手指着外面,反问她:“只有一间房,难道你让我睡柴屋?”
他自顾自地说着,面
上带着平顺的笑,眼底却涌出几分怏怏不乐,淡声道:“徐清晏,你这心也未免太黑了,我帮你忙前忙后,要是伯父知道我睡柴屋,传出去就是你故意苛待你夫君,我要是冻坏了,你如何交代?”
他一脸坦然,似受了委屈,惹得徐清晏快步噔噔噔走过来,“我就说你不安好心,罢了,既然只有一张床,那就得立规矩。”
说完,她拿着被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