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开口,“去了那边就好好过日子,凡事彼此体谅。”
等交代清楚,谢砚辞看准时机不疾不徐地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对两人承诺:“伯父、姨娘,清晨露重,您二人就先回去吧,一切交由我便是。”
说罢,他低头道:“清晏,上车吧。”
“不是......你。”
疑惑、呆愣之间已经被人推上了马车,徐清晏掀帘,徐守谦跟王氏正跟她挥手告别。
“晏晏你们保重啊!”王氏在抹泪。
马车驶出巷口,声音越来越小,她关上帘。
那厮端坐在她对面,脸色已经恢复了如常的平静,扫过她的包袱,悠悠开口:“带不少啊。”
“你这人真会挑地方演戏!谁让你随便喊我名字的?”徐清晏鼓着腮帮子看他。
谢砚辞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笑意,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看来你不喜欢这称呼。那我换一个,是夫人好还是晏晏好呢?”
徐清晏咬牙,“你这是演上瘾了吧。”
他却不以为意,低头整理了一番袖口,“既然都住到田庄,总不能到了地方还让人觉得徐姑娘和谢公子是临时搭伙。”
“你以前不是最讲究分寸?”徐清晏反问他。
“是。”他答得干脆,“只是我这人做事比较认真,现在是在适应身份。”
她无语凝噎。
马车停在那片田庄外时,晨雾已经完全散去,旭日升起,天光渐明。
阿禾早早等在田埂边,看到二人,连忙上去迎接,“徐娘子、谢姑爷,你们来得真早。”
他身后还跟了几个粗布短衣的汉子,应该就是之前说帮着一起开垦荒地的农户。
徐清晏望过去,那片田比她想象中还要开阔,深褐色的新土翻卷出来,绵延向着远方,田垄交错排布,处处透着盎然生机。
阿禾带着两人往前走,“徐娘子,这几日我找了几个乡邻的帮忙,把这片地荒着的地方都翻了一遍,杂草和碎石也清理了,只是后面种什么,还是您自己拿主意。”
“辛苦你们了,这点心意你收好。”徐清晏递给阿禾一些碎银,“我想的是后面在这里种些花花草草,只是怎么种还得请人来看看。”
阿禾挠了挠头,转身和那几个汉子看了一眼,“我们种粮食还行,种娇贵花草就不行了,怕给添乱。”
她蹲下捻了捻一撮土,细细摩挲,忽然眼底有了光,“对了,陈娘子先前说给我介绍了个懂行的花农,阿禾麻烦你帮我去问问,这附近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