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成婚只是给外面的一个说法。我还是我,铺子也是我的,往后日子正常过。真等事情了了,和离也没什么,女儿的日子,不是一张婚书就能定死的。"
她对婚姻本来就没有了少女的那种炙热期待,她只想好好赚钱养家。
"可是万一有人乱嚼舌根,说你名声......"王氏还想劝。
"姨娘,名声是靠自己立的,不是靠旁人嘴说的。"徐清晏弯了弯眼,平声安慰她:"您女儿开得了铺子,算得清账,守得住这个家,未来和离了也未必过得不好,您就别担心了。"
王氏看她态度笃定,眼眸盛着底气,明明自己都水深火热却说得稳稳当当,半点不见慌乱和怯懦,她终究还是没再说出反对的话。
只抹着泪,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主意怎么下得这么快......罢了罢了,你自己选的路,往后别躲起来哭就行。"
徐清晏眨了眨眼,反倒笑了,"我若哭了,姨娘给我煮碗甜汤不就好了?"
王氏被她这话噎得又气又心疼,抬手轻轻点了点她额头:"还在贫嘴打趣呢。"
一旁自始至终没插言的谢砚辞安静立着,等母女俩话音落下,他才开口,声音清冷,却句句踩在实处。
"婚期定在哪一日?需要我出面的场合,提前说一声即可。"
顿了顿,他又道:"我准备了一点薄礼,稍后会让人送过来,虽不丰厚但也是礼数。"
徐清晏一愣,她以为他只消人到场做个样子就成,没想到这人如此恪守礼数,还给她准备了聘礼。
像是看穿她的心思,谢砚辞淡淡补了一句:"既是做戏,那就要做得滴水不漏,徐姑娘不想被人挑错,我也不想。"
这句话实在不好听,但也有道理。
他坦坦荡荡,分寸感划得清清楚楚,半分没有借机攀附的意味。
徐清晏很快回过神,点头应声:"好,婚期就定在五日后,时间充裕,来得及收拾,倒也不用过于准备,意思到了就行,本来就是做给外人看的。"
他打断:“做给外人看,也不能太寒酸。”
她轻轻一噎。
谢砚辞语气恬淡,缓缓补道:"否则旁人又要说,徐家女儿嫁得委屈,难道你想听?"
徐清晏立即闭了嘴,她发现这人喜欢用最逆耳的方式说最要紧的事情。
见事情敲定,徐守谦也乏了,让两人先下去,自己独坐厅堂。
外面春日已到,天光温软,寒冰消解,风不再如往日刺骨,可再好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