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九稳的一局,结果被一封破信给堵回去了。
他不甘心地挤上前,尖着嗓子喊:“典史大人,怎么就这么轻易算了!这人可是罪人啊,徐家藏人,还更要罪加一等!”
谢砚辞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让人后背一凉,像被什么抵住脊梁。
只见他笑道:“李掌柜急什么?衙门都说要待查,你倒是比官差都笃定。”
李有财说不出话的这小会儿功夫,徐清晏见机行事,立刻接上:“李掌柜今日来得也挺巧,官差刚到,你就挤在门边看,衙门没定下的罪名,你定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案子是你审的。”
围观的群众这时七嘴八舌起来,在背后指指点点。
“是啊,这李有财怎么提前知道这么多的?”
“我刚刚就看到他一直探头探脑,话说徐家开铺子,他没少找麻烦吧?”
典史本来就心烦意乱,听见周围的议论声,厉声道:“李有财,官府办案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想辩解什么,典史已经带着人匆匆走了,李有财气得跺了跺脚,看了一眼徐家人,赶紧跑了。
这一幕在大家看来,不像是徐家被官府拿住了把柄,更像是李有财心怀恶意地找上门,最后自己还碰了一鼻子灰。
等人散得差不多,赵福关上门。
徐清晏完全松下一口气,看了看谢砚辞。
他冷不丁地开口:“方才接话还挺快。”
徐清晏不躲闪他的目光,“不是你说的么?让他多说,说得多错得多。”
“我没说你做得不对啊,徐掌柜。”
一双桃花眼往上挑了挑,眉眼带着笑意,看得徐清晏怔了怔,过了会儿才嘀咕道:“铺子里讨价还价也差不多,谁先急谁就露底。”
谢砚辞看着她,笑意没淡,只是没再多说,心里却思量起另一件事。
今日只是暂时逼退了官差,不代表就彻底摆脱,徐家还等着传话,真的麻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