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管事,说若是找到我,勿留后患。那群打手就在码头,钱管事也不难找到,大人若是愿意查,我可以奉陪。”
典史越听,脸色越难看。
一旁看热闹的李有财见官府的人不说话,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谢砚辞站在原地,等典史看完那封信,他平静地说道:“大人可以想想,今日凭一封来历不明的检举信就拿我,回头谢家说我被官府带走,上头的人到时候一查,发现凭据都站不住脚,反而坐实了地方衙门替私人办事的罪。这个罪是李掌柜担着,还是县丞大人,或者说——”
他停顿片刻,唇角还带着一抹微笑,目光扫过藏在人群中的李有财。
“大人您打算自己担下来?”
话音落下,典史脸抽了抽,心里像是喘不过气一样。
他本来只是收银子办事的,没想动牵扯出这么多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案子,而且办好了也是李有财得好处,拿徐家秘方。
再者,县丞大人还专门嘱咐过,别沾军粮旧案,惹得一身骚,他一个小小府城典史,哪里敢替人背这么大的锅。
思忖片刻,典史把那封信还给了谢砚辞,清了清嗓子,他缓和声音道:“此事......事关重大,本官也做不了主,这样吧,人先留在徐家,待我回去禀告大人之后,再做
定夺。”
说完,又补了一句:“在此期间,谢砚辞不得随意离开府城,徐家也不可松懈。”
谢砚辞接过那封信,慢条斯理地折回原样,他动作不急不缓,像方才被堵门的不是他。
“典史大人放心。”他掸了掸衣袖上的雪,“我在青山书院有名册,府城的街坊也都看着,真要找我,不是难事。”
典史的脸色回正了一些,结果下一刻,谢砚辞又继续。
“只是下回要拿人,劳烦典史您把文书备齐,这么多人看着,办案若是只凭谁嗓门大,传出去,恐怕也不体面。”
还真是个刺儿头,典史咬牙暗忖,尽量面不改色。
徐守谦顺势接话:“典史大人,我们徐家行得正坐得端,随时恭候衙门来查。”
徐清晏看着三人,局势已定,她在后面忍不住要笑出声,那典史别回去面瘫了!
可谢砚辞却像是无视了他的难堪,反而微微侧身,让出半步,“大人慢走。”
礼数周全,语气平淡,只是这四个字落入他耳朵里浑身难受,他感觉自己不像是查案的,倒像是被请出门的那个。
人群里,李有财气得冒烟,他本以为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