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徐家下水,只要我不在,说辞就少一半,伯父那边也好交差。”
“然后呢?然后你回谢家?”徐清晏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你觉得你走了,李有财就会放过我们?他要的不是你这个人,要的是香铺。而且你一走,谢崇武的人追来了怎么办?你忘了第一次那些打手有多凶残,你......”
谢砚辞轻轻扯了一下嘴角,像是早已习惯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我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徐清晏越说越气,眉头紧皱,茶盏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谢砚辞,你是不是觉得你走了就把徐家摘
干净了?还是说以为把麻烦背到自己身上,显得你很有担当?”
看她语速急了起来,利落地把自己批了一通,谢砚辞倒也没反驳。
她努力压下火气,深呼吸一口,“我不是来听你说你要走的,我是来问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谢砚辞闻言,眼里的冷意稍微松动,他重新坐下,掏出半封信递到她面前。
“有。”
信纸泛黄陈旧,上面的字迹还糊了一部分,徐清晏大概扫了一遍,说什么拿人、勿留后患之类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封信能证明当初追我的那帮人不是官府,而是谢崇武自己雇的人。我查到了他手底下有个管事的当初准备给县丞递信,还有打手们的接头地点。官府的人如果真敢以窝藏罪臣之子的名义动徐家,我便可以把这些证据都递上去。”
徐清晏慢慢理顺,“那就是说,你让县丞知道,这样私下拿人,本就手段不干净?”
他抬眼,眸色漆黑,暖光也没照进去多少。
“县丞如果只是收了李有财的好处,替他收拾徐家,那他敢。可是牵扯到谢崇武私下追杀、地方官府明知却放纵,那他就要好好掂量了。”
那半封信是花火会钱管事身上搜的,没想到会在今日用上,这不是翻案的铁证,却是眼下能挡刀的东西。
谢砚辞继续:“所以明日徐家应该敞开大门,不用塞银子给县丞,也不用刻意回避,就是要让街坊都知道,徐家是干净的。”
徐清晏听完,恍然大悟,“那李有财也必须到场!”
谢砚辞没接话,等她说下去。
“既然他有心要去官府检举,那明日估计会躲在暗处看热闹,他不来,我也得想办法让他来,否则这场局就只有徐家和官府的人,他倒是撇得干净。”
他听后,微微勾了勾嘴角,“徐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