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伙计还如此巧是府城香料铺的,"他意有所指,对徐清晏道:"不用我再多说是谁了吧。"
徐清晏看了看两道绳结的系法确实截然不同,底下那道绳头还有刮过的痕迹,明显是匆忙拆开又重新系上的。
"是李有财。"她确信道。
这人算准了张记第一次送货,猜她不会逐袋兜底检查,只要这批劣货进了库房,熬成膏卖出去,徐记的名声就立刻臭了。
到时候张记和徐记闹僵,断了临县的货源,她回头只能去求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只是李有财为何每一次都恰恰好地知道那么多细节,不止一次地算准,像是有人告知了他。
不到一个时辰,张掌柜骑着快马赶来了,跑得满头大汗,藏青色的外衫都湿了大半。
一进后院看见竹匾上的旧花和浑浊的花油,老头脸涨得通红,气的胡子都抖了。
上前两步对着苏伙计就骂:"你个混账东西!我让你来送货,你就是这么送的?这路上到底出了什么岔子,我临走前怎么跟你说的!?"
"掌柜的,我......"苏伙计缩着脖子磕磕绊绊,不知如何是好。
"张叔息怒。"徐清晏走过去拦住,"不怪他,是有人半路故意动手脚,您先看看这绳结,明显是李记的手法。"
张掌柜抓起麻绳细细看了一番,老眼立刻就认出来了,气得直拍大腿。
"好啊!李有财这个阴损玩意儿,我就说前几天有人来问货,我当时不曾想是他的人,就说过两天就给徐家送去。原来是在这儿
等着我呢!他不光是想毁了我张记名声,还想挑唆咱们两家关系,他坐收渔利,这缺德冒烟的东西!"
他转过身对徐清晏连连拱手,语气愧疚无比,"清晏啊,是叔不对,没考虑周到,低估了这小人。你放心,这批劣货我立刻让人拉回去,连夜给你挑最好的新花重装,明天一早就送到!另外再额外送你五斤玫瑰还有两斤纯蜂蜡,算叔赔罪的。往后府城的货,我让我大侄子押车,再出半分差池,我把张字倒过来写!"
"您言重了。"徐清晏走过去扶了他一把,语气诚恳:"我知道您的为人,这事都是李有财那小人,他盼着我们闹僵呢,咱们说清楚就好了,往后路上也留意。"
看她善解人意,张掌柜临走前又答应她往后头一批最好的花留给徐家,临走前还保证明早准时就到。
等人一走,小院安静下来。
徐清晏看向谢砚辞,叹了口气,"幸好你发现及时,不然得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