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淡,"好了,不要喝了,心意我已经收到了。"
徐清晏头有些发胀,她放下杯子,揉揉额角,心想自己酒量真是有些见不得人,不知是像了谁。
也许是借着酒意,她抬头看向对方,笑道:"你怎么跟我爹一样还要管我喝几杯啊。"
谢砚辞不知是察觉了什么,睨了她一眼,回头把酒重新封好,"我送你回去。"
徐清晏哼了一声,起身走到门口,初冬的夜是那种清透的凉,她前几日在临县吹了冷风,刚触到寒意就打了个喷嚏。
她吸吸鼻子,哈了口气,正要回头时,肩上多了件披肩,衣服不厚,但挡住了不少冷风。
徐清晏有些诧异地回头,就对上谢砚辞那张冷峻的脸,他神色漠然,眸底幽深,沉沉地往她那边看。
"知道冷还不多穿件衣服过来。"
他手上提了个灯笼,嘲弄道。
暖黄的光晕晃晃悠悠,映着地上的碎影,显得有些斑驳,肩头的披肩还有淡淡的墨香,就算有些轻微的头晕脑胀,可暖意是真切实在。
徐清晏跟在他后面,清冷的月光凉白如霜,将他修长的身影拉得很长,有几分疏离和孤峭。
她拢了拢披肩,快步跟上去,石子小路被灯笼照得清清楚楚。
"谢砚辞,"她叫住他,"明日张记的来铺子送货,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他盯着她泛红的脸看了一会儿,方才的冷淡少了些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