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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晏出了花行,就顺便在早市逛了逛,其他家的说的和张掌柜差不多,也都是迫于李有财的淫威。
她想着如果张记也不卖,那她只好去联系山里的花农,路途虽然远了点,但能解燃眉之急。
正想着事,慢慢往客栈方向走,刚拐过街角,就看到一道熟悉的深色背影,步伐很快,转眼就消失不见。
她停下脚步,是谢砚辞。
西边不是花行聚集的地方,都是民宅小院,他去那里做什么?
心里有了疑虑但是转念又想不过是同行一程,他帮了自己几次,承人情便是,管得太宽反倒失礼。
她把那点怀疑压下去,又逛了一会儿买了几个香薰的荷包,味道是助眠安神的那种,她准备带回去给家里人一人一个。
傍晚时分,安顺客栈的小院静悄悄的。
徐清晏坐在桌边,对着货单写写画画,盘算花农的位置,正看着,院门吱呀一声响,谢砚辞走了进来。
看见她坐在桌旁,走过去目光扫过她手上的货单,淡声开口:"谈崩了?"
徐清晏手撑着下巴,笔尖在纸上点了点,"还没呢,张叔那边说要再考虑一下,没有直接拒绝。"
他没追问缘由,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很笃定,不像是猜,像是了然于心早就知道。
"李有财提前来过了吧。"
徐清晏微怔,"你怎么知道?"
他极轻地牵了一下嘴角,幅度淡得几乎瞧不出来,面上依旧平静,"路上听花农闲
聊提了一句。他和做官的沾亲,张掌柜不敢答应你很正常。"
他随口带过,没细说,让徐清晏心里起了一丝猜疑。
她轻轻捻着货单边缘,没立刻接他的话。
院里的灯笼晃着暖光,谢砚辞扫过她微蹙的眉峰,抬手叩了叩桌面,"我之前跟你应该提过一次,除了张记,城北还有一户陈姓花农,往年给官采供过花,不沾李有财的路子,花质也不错。你要是怕张记不同意,明日顺道可以去看看陈家。"
"你......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徐清晏不可置信,自己找了一圈都没有,他是如何知道的?
他语气带了几分揶揄,"徐姑娘要学会留心观察,这花行都聚在城南这边,你是不是就以为城北没有?"
"可是城北不都是卖茶叶和布匹的吗?"
"错,"他抬眼打断她,"城北靠山,城南靠府城,但花都是从山上收下来的。放到城南卖不过是念着人流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