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来,心想她又不是猪,吃了个饼还要被人怀疑会饿。
但入睡前她还是乖乖喝了,兴许是吃饱喝足,眼皮沉得不行,放下碗躺下就睡了。
第二天鸡打鸣三声她就醒来了。
收拾好东西下楼,冒着热气的馒头和豆浆已经摆好在桌上,谢砚辞抬眼看向她。
“不睡懒觉了?”
徐清晏才从迷迷糊糊中醒来,揉着眼摇摇头,“今早不是要赶早市吗?”
他轻轻笑了一下,修长的手放下筷子,“看来一说到做生意,徐姑娘精神就好得很。”
不理他,徐清晏埋头啃了一口馒头,她看了看自己的碗,发现碗里有两个鸡蛋。
正当她要问的时候,谢砚辞已经算好了一样开口,“多吃一个,给你补补脑。”
对,昨日她差点摔了他也这样说。
就知道没安好心,她看着他笑得干巴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谢公子,不,用,你,费,心,了。”
马车载着他们进了临县,这里青石板街比府城更窄,两侧的摊贩已经陆续开始卖鲜菜干果了,烟火气满满。
在徐清晏还在抬头找张记花行的牌匾的时候,旁边那人提醒道:“往前走第三条巷口往右。”
“你怎么知道?”
谢砚辞放缓了脚步,“伯父给我说的,他担心你不识路,所以提前告诉我了。”
是吗,爹这么对他放心?不过能找到就行,她心里想着。
快到张记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徐清晏见状也跟着停下,“怎么了?”
“你自己进去谈。”
谢砚辞将手里那卷货单还给她,目光往巷尾扫了一眼,“我还有点事要办,傍晚客栈见。”
话音落下,甚至没等她应声,转身就往巷尾的方向走,几步就没了踪影。
徐清晏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愣了愣,随后轻叹一声,果然是另有其事。
什么顺路认得花农、帮忙搭把手,说到底都是顺带的,他来这里本来就有他的目的。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可自己也没
立场追问,两人本就是不熟的关系,他有私事要办合乎情理。
拢了拢肩上的包袱,徐清晏看着牌匾上的张记花行,定了定神,掀帘走了进去。
张掌柜正跟伙计一同在分拣地上的干花,听到动静,他抬头,看到是个年轻姑娘,愣了一下才起身。
"姑娘你是?"
徐清晏笑着走到他面前,"张叔,不记得我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