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清晏进去,粗陶碗的热茶已经推到她面前,冒着淡淡的白气,茶叶是普通的大叶茶,但是能解渴。
她端起碗,抿了一口,驱散了方才赶路的疲惫。
沉默了一阵,徐清晏试探着问了一句,“对了,你到底为何要跟我一起去临县?”
谢砚辞的目光从远处的田埂又转回到她脸上,没着急开口,指尖轻轻扣了扣桌面,“你很想知道?”
“我......我也还好,就是好奇。”徐清晏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解释道。
谢砚辞给她续了一碗茶,眉梢动了动,语气平平,“自然是有事。”
说了和没说毫无区别,看来是不打算告知自己,徐清晏识趣地不问了。
反正她也没必要深究,等以后他进京城了,他们就两清了,知道那么多干嘛。
远处传来淡淡的青草香和麦香,等马夫歇好喂了马,两个人上车又继续保持沉默,徐清晏不知道说什么,谢砚辞也懒得搭理她。
车厢里安安静静,日头渐渐往西斜。
天边翻滚起橘红色的云,两边的树被镀上金光,风吹来,树叶簌簌落下,快到冬日,空气里钻出一层薄薄的凉意。
她靠着车壁,不知何时能到。
谢砚辞忽然开口,声音沉了些,“今晚住城外的驿馆,比城里干净也安全一点,明早进城,正好能赶上花行的早市。”
徐清晏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说完,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她脸一红。
好在谢砚辞没笑她,反而指了指她身后的布包,“肚子饿了?吃点煎饼先垫垫吧。”
徐清晏不好意思地缓缓打开包,咬了一口早上的饼,冷了但能应付,想必是她算账算的太累,饿的也快。
到了驿馆的时候,天色完全黑了,几颗星星冒了出来,稀稀拉拉,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把整片天趁得稍柔和了些许。
徐清晏走进去,地方不大却很干净,看谢砚辞熟练地跟掌柜沟通了几句,他回头对她道:“走吧,先上去休息。”
放下行李,这一天没走路也腰酸背痛,坐久了腿不好使了,徐清晏正锤着腿,忽然听到叩门声。
“谁啊?”
“姑娘,我来送东西!”
一打开,是一个小伙计,手上还端了一碗热粥,他笑着对徐清晏道:“姑娘,这个是跟你一路的公子让小的送过来的,说你晚上会饿,让小的赶紧盛了一碗,还是刚煮的。”
看着晶莹剔透的米粥,徐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