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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权臣偏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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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他的心思(4/4)

极低的笑。
    “钱管事,好久不见。”
    这声音莫名熟悉,落进耳朵里,钱管事浑身僵住,瞬间认出了人。
    他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想喊却发不出声,只能呜呜闷响。
    谢砚辞没跟他废话,踹了他一脚,伸手摸进他的口袋,很快翻出一封还没封口的信,借着斑驳的灯,扫了一眼。
    信是谢崇武的笔迹,写给本地县丞,内容很短——逆子谢砚辞已潜逃至贵地,若见到,请务必扣留,不必上报州府,重谢!
    落款日期,是父亲被判案前半个月。
    也就是说案发前就发了私函,要就地扣留。
    这哪里是官府追逃,分明就是谢崇武私设刑律,要将他这个嫡长孙斩草除根!
    这封信拿出去告衙门,分量不够定谁的罪,谢崇武大可以说家事而已,县丞也能推辞为正在核验,但足够让县丞知道,这封信可以作为他私下查人的凭证。
    往后谢崇武再递信,县丞就得先掂量是继续帮这个忙,还是把自己先摘出去。
    是张好牌,只是不适合现在贸然拿出去。
    谢砚辞眼底掠过一丝冷冷的光,将信折好放进袖口。
    不管钱管事的反应,他抬手对着后颈狠狠劈了一掌,人还没哼唧就软软地瘫下去了。
    他随手扯过旁边的柳条,将人捆了个结实,塞进灌木丛里。
    处理完,他从容不迫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往来时的路走。
    路过街口的茶汤摊时,闻到一股甜香,他顿了顿步子,扔了两个铜板过去,买了杯热桂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