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看吗?”春桃在一旁担心地拉了拉她的袖子。
犹豫了一阵,可自己把钥匙都带出来了,铺子就在眼前,若是灰溜溜地回去岂不是太没出息了。
于是她坚定地点点头,“去,咱们看一眼,不往别的地方凑热闹。”
主仆二人到了铺子门口,旁边正好有一条窄巷,幽深得很,绕过去就是铺子的侧门。
徐清晏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忽然听到巷子里传来一声“哐当”声,像什么东西被撞在地上,可抬眼望过去,空无一人。
箱子里很暗,堆着几只旧木桶,风吹过还有一丝血腥味。
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感觉不对劲。
只听下一刻,巷子传来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咳,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窄巷里尤为清晰。
春桃也听到了,她攥了攥徐清晏的衣袖,颤声道:“姑娘,谁在那里啊,咱们要不还是先走吧!”
徐清晏也想走,她一个刚重生三天的姑娘家,连铺子门都还没打开,犯不着上赶着往麻烦里撞。
可那声咳嗽太压抑,像是人疼到极处,硬生生憋回去的。
迟疑了一瞬,她拍了拍春桃的手背,低声道:“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
那声音又一次短暂
地响起,压抑了不少,像是在隐忍疼痛又怕被发现。
徐清晏蹑手蹑脚地往那边迈步,跟在后面的春桃连头都不敢抬,两人看着鬼鬼祟祟。
“谁在那儿?”
徐清晏清清嗓子,试着镇定道,“你要是需要帮助出来便是,要是什么歹人,我,我可叫人过来了!”
反正这街口人也不少,大白天的,她那么怕做什么。
就在此时,巷口传来一阵骂声,还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两人一看,正是刚刚那群走远的打手。
春桃吓得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他们怎么过来了!”
徐清晏浑身一僵,说不怕是骗人的,她脑子里冒出四五个念头:跑又来不及,躲进铺子可锁还没开,喊人万一先把打手引过来怎么办?
脚步声转眼就到了巷口,徐清晏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刚要转身退回去,手腕忽然一紧。
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准确无误地找到她,只轻轻一拽,她整个人就被这力道带到了木桶和墙壁之间。
春桃还来不及张口,也被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带入了暗影。
徐清晏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带着冷意的怀抱,她被那人冷冰冰的手扣住手腕,鼻尖磕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