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份量。
她想起前世父亲也偶然提过,可那时一心想着嫁到沈家,觉得哪还需要一门手艺养活自己。
但父亲交代的时候实在认真,鬓角的花白在光下泛起银色,她忽然有些不忍心了。
“春桃,”她改变了主意,“咱们今日不去街上闲逛了,先去铺子看看。”
有个营生的手艺倒也不错,还能帮家里分担一些压力。
春桃愣了愣,她已经收拾好出门了。
老街口热闹得很,走街串巷的货郎吆喝声不断,行人熙来攘往,徐清晏发觉自己好久都没如此闲适自在地逛过街了。
前世嫁给沈知微,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宅院度过,虽不缺衣少食但这样的日子似乎有些乏味。
徐家香铺面朝渭河,在老街中段,虽不是最好的地段,但附近有酒肆,有商铺还有摆摊的菜农,人流量也不错。
只可惜母亲去世以后,空了几年,无人打理,如今她该好好想想今后怎么经营。
“春桃,你说咱们铺子重新做起来,生意会好么?”
春桃笑了笑,立刻点头,“那可不,夫人生前做的梅花膏最是好闻,如今姑娘有方子捡起来岂不是很快!”
对,她还有娘亲留下的独家秘方,一想及此徐清晏开始盘算起来。
两人正说着,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声音又粗又急。
“快给我都让开,不长眼的!”
几个穿着便裤短衣的男子从街口冲过来,跑得飞快,领头的手上还拿着根木棍,恶狠狠得跟个地痞流氓一样扫荡。
周围的行人吓得纷纷躲开,一个菜农的筐被撞在地上,青菜萝卜滚了一地,气得直骂。
徐清晏见状赶紧拉着春桃躲在摊贩后面,生怕给自己找了麻烦。
那几个也不是好惹的,扫了一圈又往巷口跑去,留下一地杂乱的脚印。
光天化日,官差都没他们横,徐清晏躲在一个摊贩旁边,探出半个脑袋张望。
只见其中一个男人破口大骂:“不是说那个病秧子往这边跑了吗,怎么没瞧见人?”
另一个啐了一口,“给我仔细搜,二爷都交代过了,今日非把他抓到不可,若是让他逃了,大伙都等着挨骂吧!”
几个人很快分散开,有人往巷口深处跑,有人冲到东街。
徐清晏皱眉,那群人看着像是打手,还念叨着二爷看样子是大户人家的,到底什么什么病秧子值得如此大动干戈地搜寻?
“姑娘,还,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