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同知的事,以为他故意隐瞒。
这就说的通为何那晚之后她就对他爱搭不理了,倒也不是不行......
但是谢砚辞没立刻急于找她解释。
因为没什么好解释的,他确实借过徐家商路,去查了李记、王家和沈家。
那日他和魏同知的话,如果她确实听见了,单独拎出来,甚至算不上误会。
只是有一点她想错了。
最初是最初,现在是现在,他暗中为她做的事情并不少,甚至渐渐生出了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保护之欲。
但偏偏他不是个爱邀功的,有些事情做了就做了,他不想拿这个当做筹码去讨她欢心,或者更甚索性去绑架她。
他做这些,是他心甘情愿。
谢砚辞眼里疲惫重了几分,他轻轻揉了揉眉心。
到徐家的时候,天光已经漫开,晨雾也散尽,只是徐家大门仍旧紧闭着。
他想了一会儿,还是打算从侧门走。
院子里很安静,小鸟歇在枝丫上偶尔叫几声,仿佛大家都没睡醒。
这个时辰,徐清晏应该还在床上,谢砚辞今天改变了主意,快步往婚房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近,就看到门半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在里面收拾东西。
谢砚辞轻手轻脚地推门,勾唇笑道:“这么早就起来,有些难得......”
听到声音,里面人抬头,有些诧异,“姑爷你回来了?”
只见春桃和一个婆子在屋里整理衣柜,顺便扫着灰,看他来了,两人都抬头看过去。
谢砚辞眸色暗了几分,他四下看了看,内屋空荡荡,床铺是理好的,她不在里面。
“她去哪儿了?”
春桃本在替徐清晏收拾衣服,听闻手里停了一瞬,有些犹豫为难。
但谢砚辞这架势,似乎不问出个一二三,不会让她轻易离开。
于是春桃结结巴巴回答:“姑娘已、已经走了,带着伙计去临州谈生意去了。”
此话一出,他果然脸色不对劲,盯着两人久久没说话。
春桃心里也打鼓,她其实也知道两人最近在冷战,也提过此次去临州是不是该跟姑爷吱一声?
可是徐清晏态度坚决,今早更是收拾好了就和伙计坐上马车走了,连早饭都是糊弄的喝了几口粥。
“她准备去几日?”
春桃停下手里的动作,老老实实交代,“姑娘没说死,但是临州路途不近,这次生意听说不太好谈,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