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之后,谢砚辞果真没有再碰她。
白日里两人照旧各忙各的,碰见了也会说话,只是徐清晏不再把铺子里的账带回婚房,谢砚辞偶尔问起,她也只说赵叔和春桃已经核对过。
至于同睡一张床,两人又变成了当初协议夫妻那样,互不打扰。
谢砚辞从不喜欢逼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如果徐清晏不愿意,他绝不强迫分毫。
就连后面春桃也发觉了不对劲,却不敢多问,毕竟徐清晏跟个没事人一样,不抱怨也不难过,埋头在制香膏上,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徐景年纪小,倒没察觉出什么。
隔天吃午膳,一家人坐在一起,唯独没见到谢砚辞,他今日又是出门出得早。
徐景坐在高脚圆凳上,吃着蒸鱼,忽然问:"姐夫今日怎么又没回来?"
他看向徐清晏,她却很淡定地夹着菜,不说话。
王氏见状,连忙打圆场,"你姐夫马上秋闱了,书院课业要紧,哪能日日都赶回来?"
徐景"哦"了一声,像是有几分遗憾,抱怨了一句,"姐夫都好久没跟姐姐说话了,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徐清晏筷子一顿,看了他一眼,"你小孩子懂什么,姐姐这几日忙着生意呢。"
一问都在忙,一个忙生意,一个忙课业,徐景天真地信了。
他那本姐夫观察日记已经好几日没写了,因为姐夫跟姐姐没之前那般亲密了,姐姐脸上的笑也减少了,好像有了隔阂。
徐守谦久久没搭话,只顺势问道:"对了晏晏,我听赵福说有些香料很紧缺是吗?找到合适的了吗?"
徐清晏的思绪回正,点点头,"听赵叔说,临州那边有机缘,我还要再跟他确认一下。"
王氏有些惊讶,"临州?这一来二去,可不近。"
徐清晏淡淡笑道:"没办法姨娘,做生意就是得到处跑,否则只在府城,咱们路子会越走越窄。"
“那要不让砚辞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若是从前,她肯定就一口同意,只是现在......她还能信那个人吗?
想了一会儿,她很快回道:“到时候再看吧,临州也算个通衢大州,不是什么穷乡僻壤,女儿就算真一个人去,倒也安全。”
王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