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氏拉扯东街的家长里短,听得入神。
春桃这时忽然凑近,"姑娘,姑爷回来了。"
这个时辰,差不多是书院散学,徐清晏往大门方向一望,果然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他手上拿了几本书。
看到谢砚辞来了,王氏倒是识趣地起身,牵着徐景说带他回屋。
小孩儿抱着西瓜,边啃还边回头看看。春桃这边打了一盆水过来,照旧放到桌上才离开。
等人走后,徐清晏才开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西门今日会出事?"
谢砚辞这时正挽起袖口,水声哗哗,他洗着手上的墨迹。
"什么?"
"李记的货被扣了。"徐清晏觉得他是明知故问。
他洗的动作慢了一些,神情依旧不改,"听说了些。"
徐清晏往他那儿挪了半步,盯着他,"所以你昨晚让我别走西门就是因为这个?你都知道了?"
他想了想,"不全是。大概是觉得不对,避一避总没坏处。"
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被直接糊弄过去,倒想起了这段时间许多别的事。
他认识牙行的人,知道把脚钱压下来,也知道西门有人查税卡,比旁人更早察觉到一些风声。
于是她问:"你是不是现在有很多事都瞒着我?"
那人这次并未随口扯个理由搪塞,只是抬眼,"是。"
这回答让徐清晏一愣,硬是有些茫然,"你......"
谢砚辞把布巾搭在桌上,"有些事情没查清楚之前,若是贸然告诉你,只会让你跟着担心。"
徐清晏沉吟了会儿,"是跟你家里的事情有关?"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淡淡道:"等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说得平静,也没有遮遮掩掩地否认,不像在敷衍人。
徐清晏沉默了,没有追问他。
每个人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去,她自己尚且都有,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全然坦白?
何况至少到现在,他也没做什么对徐家不利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一点说不清的别扭渐渐消散了,"行吧,不过你自己也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