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周围的学子一看是个女子,倒是绅士地给她让出了些空隙。
徐清晏定了定神,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又从最后一行逐字重新扫到最前面,生怕看漏了一个字。
可是没有,还是没有......
她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咬紧唇低声喃喃,“怎么可能。”
旁边一位和同窗悄悄议论,“怎么没看到那个姓谢的?不是一直都是榜首吗?”
“这榜首又不是次次都能得的,我看啊,前几次不过是沈兄谦训,故意让给他罢了!”
这番话入耳,徐清晏气急,回头对着窃窃私语的两人愤愤道:“一次府试而已,什么时候能凭一次成败就能论一个人的才学了?”
被陌生女子当众驳斥,那两人面色尴尬起来,有些挂不住,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徐姑娘也来了?”
她一回头,就看到沈知微一身月白长衫站在不远处,满面春风,身边的同窗纷纷让开路。
他淡淡扫过徐清晏略显失色地脸庞,故作关切问:“怎么这副神色,你是来看谢兄的么?”
“是,我来看我夫君的。”她攥紧衣角,面上大方坦然。
沈知微低笑一声,抬眸往榜上看了一眼,“谢兄这次是第几?我知道他一向位居前列的,想必这次也高中。”
徐清晏站在原处,并没有立刻躲闪,她隐隐觉得古怪。
沈知微明知故问,而这次恰好他在榜首,谢砚辞竟然连上榜都没有,这如何解释?
沈知微看完榜单,轻轻叹了口气,朝她走来,轻声安慰道:“徐姑娘,真是有些可惜了,你的夫君落榜了。”
最后那三个字,他咬得倒是清晰,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见徐清晏不说话,他更关心起来,嘴上说着:“谢兄真是遗憾,平日里何等风光,如今落得这般境地,实在令人唏嘘。”
他正欲俯身凑近,忽然人群中传来一道低沉的少年音。
“不是说了,不用替我紧张?”
众人循声望过去。
谢砚辞快步上前,将她护到自己身侧,手臂稳稳揽住她的后腰,垂下眼看着她时,冷锐敛去,只剩温柔。
“劳夫人奔波,特地跑这一趟。”
徐清晏仰起脸看他,心里安稳了不少,“我没事,只是看你一直没回来,才说顺道来书院一趟。”
他脸上没有半分落榜的颓丧,反倒是拿她没办法的无奈,“刚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