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走了。他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被转角吞没，像一截被从整段旋律里剪走的音轨。林深还站在那个位置，奖杯的底部抵着他的胯骨，金属边缘把衬衫面料压出一道深褶。
他低头看那座奖杯。镀金的表面上映着他的脸——模糊的、变形的、嘴唇的边缘被金属的曲面拉成了两截。他把奖杯举起来对着灯照了一下，自己的倒影在镀金表面里笑了，那个笑跟他脸上现在挂着的笑不一样，镀金里的笑是歪的、不规则的、被扭曲过的形状。
他把它放下了。
手机震动。陆夏生发来一条消息："我在出口。面馆开门了。今晚咱们吃顿真好的——加两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