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不到两点钟,穆月白就急吼吼出门,惊了巷口休息的大黄狗一大跳,恶狠狠朝她狂吠。
因为于青清的事,整个上午她都有些神情不属,早上做饭时心不在焉,以至于罐头皮在锅里咕噜噜转了几个旋,才被捞出,一锅青菜粥顷刻变了味道,但她依旧食不知味地吃下了一碗。
一路赶至诊所,时间还不到两点半。
穆月白眸光在店内一转,只看到另外三人,却没有于青清的身影。罗医生歪身在前厅和邬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约翰照常擦拭着那些常年滞销的药剂。罗医生说八句邬老板才回一句,一个眉飞色舞,一个漫不经心,把穆月白看乐了。
罗医生听见她笑,幽怨地转过头:“哟,白医生来这么早。”
罗医生作为诊室内最坚定的按时上下班主义者,对其他人或早或晚的上下班行为都颇有微词。但自从上次那妇人闹后,他晚下班片刻却意外尝到了苹果,让他有些动摇,今天来得格外的早。
“有点事儿。”穆月白没理他的小情绪,飞快扫了更衣室一眼,又眯起眼瞄向诊室的门缝,指了指,“于医生在里面吗?”
“嗯,刚完,正在里面收拾呢。”罗医生回答道。
“就她一个人?”穆月白快步往里走,顿了顿又回身,“罗医生你也来,我也有事跟你说。”
没有告知邬老板和约翰,一是因为这俩老油条本就拥有对环境的敏感度,也手握不为人知的底牌;二是如果贸然告知此事,可能引发新的猜疑,适得其反。
思及此,穆月白加快速度。
诊室内,于青清正在诊台小心翼翼地收纳用过的仪器,小拇指高高翘起,动作有些迟缓,见到穆月白进门,一脸吃惊地问:“白医生,你怎么来这么早?”
穆月白:“......”
不就早来半小时至于这么吃惊吗?
她轻咳一声,招呼于青清坐下。后脚进来的罗医生一屁股坐在病床上,问道:“对啊,你要说什么?”
“三天后娜塔莎要来离星了,你们知道吧?”
“知道啊,咱们上次不都聊过了吗?到底有啥事?非要快下班的时候说……”罗医生不耐烦道。
“她一来,保护她的哨兵肯定也来。”穆月白打断罗医生连珠炮似的诘问,继续道,“除了那些指派保护她的哨兵,势必还有一堆牛鬼蛇神、苍蝇臭虫冒出头。”
“那又怎样?”
“什么怎样,那些哨兵万一逮到咱们这些势单力薄的小向导,直接绑去深山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