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血包狂抽向导素,到时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一辈子都毁了。”穆月白煞有介事地说。
“天哪,哨兵有那么坏吗?”于青清一脸不可置信。
罗医生嘴巴张张合合,本来想嘲讽穆月白胆小的话被吞下去,改为呵斥于青清,语气讽刺又严厉。
“于青清,你到底怎么回事儿,脑袋长在脖子上不用吗?星网上绑架向导的案例一刷一长串,别以为诊所里的哨兵对你都一副殷勤热络的样子就信以为真了,那是他们有求于你。”说到最后罗医生又变成了酸溜溜的语气,但其中的关怀意味作不得假。
“新闻上也没说是哨兵绑的啊。”于青清小声嘟囔。
“你——”罗医生显然被气到了,一个大喘气后又要开始他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停!”穆月白及时打断他们,不希望这场谈话从关心变质为争吵,把早准备好的资料包转发给她,里面尽是有关向导的恶性事件。
幽禁,绑架,勒索,性/犯罪,虐/杀比比皆是。
于青清读完,脸色惨白,嘴唇颤抖,颤颤巍巍地向穆月白和罗医生道谢。
罗医生双手抱臂站在一旁,下巴微扬,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穆月白轻笑,这就是他表达翻篇的意思。
罗医生见她俩俱神色不变,别扭地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你俩有武器吗?手里有武器,心里有底气。没有的话去找邬老板买。”
穆月白挑挑眉,不置一词。
于青清从骇然中回神,惊奇的目光在她俩身上扫来扫去,见她们都一脸赞同催促的意味,顺从地点点头,直挺挺地出门找邬老板去了。
不一会儿,于青清就一脸激动地朝她俩比了个OK的手势,黄色创可贴在她瘦削的小拇指上绕了几大圈,衬得她的手和人更加娇小了,穆月白都担心她是否握得住枪。
三个武器盲就各式武器的用途和威力争辩一会儿,分不出所以然,聊到交班时间就自然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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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瀑,遮蔽住了大地,幸得几盏路灯照亮了前进的路。路旁的大黄狗正在酣眠,忽被一阵香味馋醒,起身一看原来是今天中午吵醒它的人类扔的骨头,目送她离开后,才高高兴兴地开啃。
临到门口,一道黑色阴影投射在家门前的地板上,笔直弯折。
穆月白心突地一跳,手已经摸进口袋里。细细看去,发现暗处的人,背脊挺拔孤高,久久伫立在门旁一动不动,似门前站岗的石狮子,沉稳端正,正是纪安。
穆月白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