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你了。”
这是毫不掩饰的驱逐。
系统气得又打出几个感叹号,但还是依言照做:“好歹说句再见吧!”
“下次。”
别指望陈潺对同僚很有礼貌——尤其是这些肩负「监测」职责的同僚。
他一想到对方能借着职务便利看到五条悟的身影就咬牙切齿,即使他自己也经常翻阅那几本绘制着五条悟命运的画作,品尝对方的喜怒哀乐。
毕竟他们不在同一个维度,这么做也很正常吧?
高维生物对待低维生物总有与生俱来的傲慢,他们肆无忌惮地扒开后者的隐私、秘密与伤痛,再为对方的人生判词。
陈潺也不例外。
他甚至是其中最不讲理的:他喜欢的,只有他能瞥视、剥开,其他人不行。
陈潺扣下了系统监测咒术位面的那只眼睛,扔进光屏的回收箱里,这一行为惹得系统直跳脚:“你以后别再指望我把那个作者的坐标告诉你!”
“我真不恨他。”陈潺有些无奈,偶尔他并不理解人类为何有如此丰沛的爱恨,“情绪是很稀有的东西,我只能把它给一个人。”
他又「拍」了一下系统的头。
“回去给你赔一只新的。”他说,“再见。”
方才还说要赔偿的人,此刻又一动不动了。
很为难吗?说说来历而已。实在不行编一个也好啊。五条悟对真伪自有一套分辨方式,况且有时候话语的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含有多少信息。
谎言也同样能透露出有效线索——反向推理而已,对于「最强」来说当然是小菜一碟啦!
唯独沉默不行——没有人能在宇宙的真空里面听到声音,五条悟最不想见到的情况之一。
虽说有六眼的加持,他也能通过观察对方的身体反应来知道点什么。
但聚精会神、仔细地观察对方的呼吸、心跳变化......真的很消耗体力啊,头会疼的。
宿傩容器现世造成的影响,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严重。五条悟为了保全虎杖悠仁和出任务的伏黑惠,至少两天没合过眼了。
回收咒物是伏黑惠的任务,而他未在宿傩现世时立即处死虎杖悠仁。哪怕真正保下虎杖的是五条悟,咒术高层也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主观有罪」的黑发少年。
谁让伏黑惠是五条悟的势力呢?自然要不遗余力地打压。
五条悟没把这些事告诉伏黑,准确地来说,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了解这个孩子,一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