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走出来,宣布由自己来当虎杖悠仁的执行人时那样,他们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舌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说:“好啊,那就这么办吧。”
就算接下来舌头又被还回来了,又能怎么样?他们不约而同地谩骂着、驳斥着——对象当然是上一秒失言的自己,可谁都清楚木已成舟。他们的对手相当敏锐,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利好他的机会,五条悟趁势摆出象征胜利的微笑,能给老头子们添堵简直是吃到双倍甜品的高兴!
由于情绪过于激愤,不少老头都剧烈地咳嗽出来,弄得满屋子噪音。可始作俑者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二者旁若无人地聊起头发、姓名与来历——五条悟套话,陈潺回答。
他们并肩走出门去。
门外是明亮到刺眼的阳光。
陈潺没有眼罩作为遮挡物,他有些狼狈地垂下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刚好把眼球保护在阴影中。他把手揣进兜里,下意识地摩挲一块印着五条悟的吧唧,这是执行官缓解情绪的手段。
同经常出入险境的人一样,他也有一个随身携带的信物用来稳住心神:碰触它等于碰触自己一半的灵魂,因为它曾无数次浸润他的血。
他有意识地落后白发术师半步——这引得对方回头瞥了他一眼。陈潺很难说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才这样做。他想解释这只是执行官的习惯——他经常为同僚断后——又被自己立刻否决,因为他压根没有这种保护别人的习性。
他断后,仅仅是为了追求一点遇险的刺激、一点点而已。
毕竟到后来,连这点聊胜于无的刺激都没有了。
陈潺不再流血,他成为有史以来最强的执行官、同时也成为旱魃一般的怪物,所行之处必招致天灾——这大概是物种天赋?谁知道呢。
“如果有一天你拥有爱的能力,你就能控制天灾。”
这是来咒术世界之前,上司对他说的话。而他是怎么回答的?
陈潺听见自己过去的声音,它跨越时空在他耳边响起。
“我爱他。”陈潺回答,“我不会令「灾难」降临在他身边。”
但现在呢,他真的没让灾难降临吗?
陈潺背后不知何时渗出一层冷汗,他忽然想起五条悟回头时脸上的表情,以及他感知到的——五条悟隔着眼罩投来的、审视的余光。
他知道为什么五条悟会观察他,没有人会比陈潺更清楚他究竟做了什么,先是大张旗鼓地以「陈先生」的名义空降成为京都校的老师,再是「陈先生」被选入总监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