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只从喉咙里挤出细细软软的哭腔,“魏嬷嬷打了手板子!”
“她为何打你?”这话是苍梧问的。
“我……”这便有些让江疑答不出来了。
她……其实也不算冤。她抄一份被说字迹潦草,再抄一份说错字连篇,这本不是她的强项,自幼也没受过教导。
抄了几篇,她就嫌烦,在纸上画圈充数。被魏嬷嬷告到了惠贵妃那里。
惠贵妃便以她不诚心为太子祈福,专偷奸耍滑为由,打了手板子。
江疑挣脱碧月的手,飞似的扑到苍梧的怀里,脸上的墨渍沾在他素白的里衣上,腰间还被她留了手掌印,“我再也不要去了!拿什么换也不去了!”
苍梧蹙眉,有些嫌弃似的,手只在她发丝上撸了撸,“好了。”
“你好歹再去两日,好歹让她出了这口气。她以为我祈福的名义罚你抄经,你若一日就嫌烦,父皇那里也说不过去。三日,三日之内,我保你出来。”
苍梧如此郑重的向人保证,陈鱼和碧月都看愣了。
>江疑嘴边挂着泪,可怜巴巴望着他。
“快去洗把脸,这样可不好看了。”
苍梧如此软语温存的哄人,陈鱼和碧月更是闻所未闻。
……
晨晓之时,余美人乘坐龙辇出了顾政殿。
昨夜,她宿在了龙床上,那滋味,她许久没尝过了。
今早,皇上心疼她劳累,特遣郭内侍用自己的轿辇送余美人回宫。
早期的日头有些扎眼,余美人坐在轿辇上,拿帕子挡在眉前,才看见一个人影匆匆转过宫道。
宋光机灵,立时汇报昨日听来的消息。
余美人莞尔一笑,“论这磋磨人,还是惠贵妃首屈一指啊。”
到第三日,一早便有人往顾政殿去报,说太子还是不好,今早又将喝进去的药都吐了出来,人也烧了起来。
皇上又急又心疼,从龙椅上跳起来,抓着来人便细问。
小内侍战战兢兢道:“平日里都是江良娣侍奉汤药,也从没有过这般情况,御医也说太子殿下是急火攻心,才致高热,高热又搅动胃气,引发呕症……”
皇上气起来,自己也急火攻心,身子发热:“还不赶紧去将江良娣叫回去侍奉着!还在这里跪着做什么!若是太子有个什么,小心你们的脑袋!”
小内侍诺诺连声,忙起身去了宝华宫,又说明是皇上的旨意,请良娣回去亲侍汤药,求佛是远事,医病才是眼前事。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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