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膝下的。
对此,他并没有任何怨言,甚至心甘情愿。
他愿意用命去救皇兄,因为皇兄是此生于他而言最亲近,最重要的人。
所以他说:“只要皇兄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赵琅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怔愣,他又叹了口气,轻轻地拍了几下赵争棋的背。
眼前的棠棣开得繁茂旺盛,黄色的花瓣一片压着一片,紧密相连,仿佛永远不会有分开的那一天。
“不说这些了,”赵琅抬手捏了一下赵争棋没什么肉的脸蛋,“和皇兄说说,为什么不愿相看呢?”
赵争棋已经十六岁了,也是时候相看京中的贵女了,早日定下王妃的人选。
赵争棋:“我还小。”
“不小了,”赵琅道,“再说,只是相看定亲,并不是要你现在就成婚,皇兄不也是十六七岁和你皇嫂定下亲事,直到及冠后才成亲的么?”
赵争棋闻言晃了晃赵琅的衣袖,小声说:“就是不想而已。”
他说着,眼角余光瞥见了带着卫士正朝着他们走过来的裴容衡,
眸光霎时黯淡了些。
赵琅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自然没错过他的神色,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胸口,温声道:“和皇兄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所以不愿相看京中的贵女。”
就在此时,裴容衡已走到了他们的面前,他带着卫士对他们躬身行礼,开口道:“太子殿下、荣王殿下金安。”
清冽沉稳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一下子传入赵争棋的耳中,他的心顿时一跳,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声音吸引而去,落在裴容衡身上。
他的心骤然跳得很快。
赵琅扫了这些巡卫一眼,只道:“不必多礼。”
赵争棋眼见裴容衡微微一笑,又带着卫士行了谢礼,打了一个手势带着卫士离开了。
赵琅回过头,继续看向赵争棋,又重复了刚才的话:“我们棋儿,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赵争棋满脑子都是刚才裴容衡的模样,闻言反应慢了好半拍,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道:“没、没有,皇兄,我…我没有心上人的。”
眼见他这个反应,赵琅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的弟弟,定是有心上人了。
“是哪家的姑娘,”赵琅问,“年岁几何?”
不是姑娘。
赵争棋差点脱口而出,但好在反应过来了,将这句话给压在了嗓子眼咽回去。
皇兄定是看出端倪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