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许其荣华富贵无忧!
昭帝抬手虚扶胡岩,“南平郡王莫要伤心了,你尽管把委屈道来,朕定会为你做主的,相当年南平王前辈和先祖一道打江山,立下汗马功劳,朕也不会许人欺辱功臣之后的!
“陛下仁德!”胡岩脸色慎重道,“先父在世时时常念叨着先帝的厚待,又道陛下最是像先帝的,陛下对臣的厚爱,臣无以为报!”
“只要对朝廷忠心之人,朕都不会亏待的!”昭帝说这话时目光扫了眼下首的大臣!
胡岩连忙表忠心,“臣必忠心耿耿为陛下办事!”
一番连消带打,胡岩的苦肉计成功的让昭帝偏向了他,又或者说昭帝有意借着胡岩的手做点什么!
在场都是明眼人,陛下的话都说的如此明白了,谁还会傻得撞到枪口上呢!
昭帝开口道,“南平郡王,你把事情道原委一一道来!”昭帝直接忽视了御史大夫,直问胡岩!
人都有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先说的代表着某种优势!
胡岩拱手道,“回陛下,此事说来话长,臣就简单的道明事情的缘由!”
“一个多月前瑞阳王府和沈府同时上门提亲,欲求臣的女儿为妻,臣一时为难便在晋阳公老夫人的提议下定下了一月之约,事后沈大人的诚心打动了臣,随臣拒了瑞阳王府而择沈家为亲!”
“许是此番被拒叫凤世子怀恨在心了,凤世子本是我儿的友人,又多番巧令言词,使得我儿心生愧疚,之后又乘其不备对我儿下药,陛下,那可是烈性的阴私之药,若非臣及时寻来了高明的大夫,胡涂怕是要毁了!”
“臣就这么个儿子,胡涂要是毁了,南平郡王府也毁了,凤世子好狠的心啊!”
瑞阳王听了这番诉说,眼皮子跳得猛烈,可面上还不得不强行镇定下来,“这些都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言罢了!”
瑞阳王拱手道,“虽然臣确有聘胡县主为儿媳之意,可在南平郡王拒绝后也不再多想了,我儿亦是如此,世道女子千千万,胡县主再好也不到那地步!
这话明显在贬低着胡娇,沈钱听着就不舒坦了,“胡县主好不好无须瑞阳王多言,倒是凤世子,性格嚣张,锱铢必较的名早有耳闻,听闻当年他身边小厮不过把水洒他衣袖上,凤世子当场便叫人折了那小厮的手,由此可见,凤世子心性如何了!”
瑞阳王蹙眉,“当事我儿不过年幼无知,如何能……”
沈钱挑眉,“年幼便能做出这样的事,焉知凤世子这些年没有继续年幼着!”
沈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