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恨南平郡王的不识抬举,可也不会傻到这个节骨眼上动手啊,可胡岩的神情又不似作假,莫不是凤铭那蠢货真的动手了!
想到这里瑞阳王就有些不淡定起来了!
“事情尚未清楚,南平郡王这话……”瑞阳王的语气也没那么强硬了!
“陛下,臣有本启奏,臣要上奏的人就是……”御史大夫逮着空闲就开口说话了!
沈钱无良的打断对方的话,“御史大人没见两位王爷在争吵吗,这个时候咱们就该劝架,有什么事情那么重要不能压后再说!”
御史大夫暗下翻了个白眼,这事儿就是现在说才管用,事后都成定局了,再说还有什么用!
御史大夫一脸的浩气正然,“沈大人此言差矣,公事为上,况且我要上奏之事也和胡世子有光!”
胡岩呵呵笑了两声。状似无意的道,“跟我儿有关,能有什么关系,莫不是你还能颠倒是非黑白状告我儿强抢民女了!”
胡岩挑眉,语气冷冽,“当我南平郡王府什么地方呢。要什么女人够不着,还需要做那等腌事!”
御史大夫被呛得一阵阵的郁闷,可他也不是那么轻易放弃自己人,事到如今,箭在弦上钱,不得不发!
御史大夫偷换概念的道,“看来南平郡王对世子的性格了如指掌啊,臣还没把事情说出来你便心知肚明了!”
胡岩一见这老匹夫使坏了,顿时气得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
瑞阳王逮着机会便呵斥着胡岩,“朝廷之上这般污言污语,有辱圣听!”
沈钱立马便代胡岩请罪,“陛下圣明,南平郡王有口无心,他也是太过气愤才会口不遮言!”
胡岩回过神来便知道自己被算计了,顺着沈钱的话道,“都怪臣嘴笨,又是个粗人,不会说好听的话!”
胡岩委屈的抹起了泪,“臣的爹娘死的早,没人教臣为人处事,臣又得胡涂一嫡子,万般宠爱着,可胡涂虽然行事放荡不羁,但从来不曾沾女色,这点陛下也是有眼目睹的!”
“都怪臣没有教好胡涂,可是臣也没人教过啊?,陛下,臣就这么个儿子啊,若是叫胡涂有个三长两短,我胡家就绝后了,臣对不起列祖列宗啊,呜呜呜……”
一番肺腑之言和声茂并齐的诉说,叫昭帝听得有些动容,尤其是胡岩提到了南平王!
别人或许会嘲笑英明如南平王为何会教养吃胡岩这般扶不起墙的儿子,可昭帝却知道其中原委的 !
甚至先帝临终时也曾有言,只要南平郡王府安守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