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
单薄的身体靠在墙上,腾出一条窄窄的过道。楼道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修好了,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片冷硬的阴影,整个人显得阴郁又疏离。
“我来是——”
想问你是不是顾近川。
话还没说完,沈斯简的眼神骤然一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味、碘酒味和……血腥味。
“你受伤了?”他说着,抬手按开了客厅的灯。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这样刺眼,桑隅浑身一震,下意识把胳膊往T恤里缩了缩。
托盘,碘酒,撕开的一次性塑料包装,针头还湿润的注射器……茶几上的景象,活像一处小型吸//)毒现场。
沈斯简完全是职业本能,一个反手擒拿把人钳住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则捏着那支只有五毫升的注射器,把声音压得极低:“你在干什么!!”
桑隅那点体力刚刚已经消耗殆尽,站着已是强弩之末,根本用不着谁来按。她没有挣扎,顺势一头栽进沙发里,浑身提不上劲,勉强靠在沈斯简胳膊上,露出半边脸颊。
她的肤色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是化不开的黛青,涣散的瞳孔渐渐缩紧像在对焦。先是眼神虚焦地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注射器,又抬眼看向钳住自己的双手,紧接着声音从沙发缝里飘出来,透露出一股茫然:“什么?”
“我问你,这TM是什么。”
沈斯简把注射器递到她眼前,声音干裂中夹杂着一丝火气,他压着嗓子又问了一遍。
这样严肃啊……
桑隅眨了眨眼,眼皮压着黑色的眼珠滚了一下,这回反应过来了。
或许是难得看到沈斯简这样气急败坏的模样,又或者,此刻的状态已经超过了她的心理承受极限。桑隅突然一点也不想掩饰自己的坏心思,嘴角露出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微笑,说:“咪达唑仑。”
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药品说明书,缓缓解释道:“镇静剂,抗焦虑,也有肌肉松弛作用。理论上来说是管制药品……但……至少不是你想的那个。”
说到这个,桑隅眉宇间闪过一丝厌烦,嘴角的微笑也变成了嘲讽:“这位警官,我没有吸毒史。”
沈斯简盯着她,将信将疑地拿起药瓶,瓶身上清晰得印刷着化学名和剂量。
的确不是毒//)品。
沈斯简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
“嘶——”
方才压住的时候,因为太过突然,桑隅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被按在沙发上了,现在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