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扔在门口的柜子上。
“行了,别一天天的瞎琢磨了,这里不是我家,我家在隔壁。”
门关上了。
桑隅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渐渐消失,目光落在那盒精致的南京上,突然反应过来,沈大队长平日里抽的好像不是这个牌子。
真是多此一举,她默默的想。
——
对!真是多此一举!
接连一周没见着桑隅人的沈大队长终于意识到自己完全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盯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俩人门对门住着,一个单位上下班,一个食堂吃饭,他居然一次都没碰到过桑隅本人,说不是故意躲他,他能直接倒立吃屎。
心情不美妙,偏吴跃的声音还在耳边绕梁。
“昨天那个报案的学生上午在碧兰亭附近找到了,据说在青少年心理研究中心那边备过案,小洁姐和冼哥已经去调附近监控,这两天这种事情怎么扎堆,老大,你说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据说热效应会加速大脑的新陈代谢……”
吴跃这孩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些不着四六的说法,仗着沈斯简不太限制他们的发言,又开始一通天马行空地乱分析。
沈斯简心不在焉地听着,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昨晚又把桑隅的卷宗翻出来琢磨一遍。
尽管她消失的那两个月他翻过很多遍,当年的人证、物证、口供,几乎是一环扣一环,精准地锁定了唯一的杀人凶手,但他从业这么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案子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
太干净了,不该这么干净的,至少在桑隅
的案子里,不该这么干净的,他想。
如果他没有亲自接触过她,这件事证据确凿当然无可争议。
可是他偏偏见过桑隅,以他的判断,桑隅是一个智商极高的人。
这种拥有极致的犯罪天赋的高智商变态,会因为年纪小就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吗?这一点,沈斯简本人是不太相信的。
他的职业生涯里见过的罪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穷凶极恶之徒大多从小就能窥见一斑,桑隅身上那种变态味儿,隔着三条街他都能闻出来,他绝不可能看走眼。
然而卷宗上,桑隅几乎是态度良好,非常配合地认罪伏法……完全不符合一般的犯罪逻辑。
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呢?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扣,电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