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子直接安排到了眼皮底下。
算不上管着谁吧?
“上次不是不是说好你帮我破案,我帮你找工作?谁知道后来你一声不吭地走了,不过也能理解,不相信我们这些'条子'嘛,也很正常。”又顺嘴补了一句,“对了,你会用电脑吧?不会也没事儿,年轻人学得快……”
唠唠叨叨的,居然和他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完全两模两样。
桑隅看了他半天,恨不能要将他脸上硬生生看出个洞,好将心肝脾肺肾一次性看个分明。
“好。”良久,她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谢谢。”
很好,还算配合,沈斯简心里没由来地松了口气。
他把后备箱里那堆刚刚顺路去商场里买的大包小包拎出来,走到单元门口,回头催她,“愣着干嘛,下车啊。”
沈斯简站在夕阳里,逆着光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桑隅只能看见他的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头发也乱糟糟的,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狼狈的样子,看起来两天没睡觉了。好像之前也是这样,每次见他,都是在匆匆忙忙的追着凶手跑。
勤勤恳恳,真是个圣父。
她在心里默默地下出判断,慢慢下了车,跟在他后面。
楼梯间很暗,声控灯年久失修坏了一半,两个人踩着水磨石铺的台阶一前一后往上走。
四楼。
沈斯简掏出钥匙在锈迹斑斑的门锁里转了好几圈才打开老得和奶奶辈不相上下的防盗门。
桑隅站在客厅中间,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环境。虽然外面是个老旧的小区,可屋里却装修的很干净,白色的墙面一丝不苟,厨房做成了开放的吧台。
房间并不大,一室一厅,家具简单。
夕阳从不怎么干净的窗户照进来,带着夏日余温照在她脸上。窗台上有一盆长得特别茂密的绿萝,沈斯简看了一眼,随手拎起一旁的茶杯浇了点水。
“钥匙给你。”他把钥匙放在茶几上,“这离市局走路过去五分钟,明天我如果不在,你自己去局里直接找吴跃,我会交代好,让他带你去办手续。”
“沈队。”她叫他。
“嗯?”
“你就不怕我在你家赖着不走了?”
这算什么问题?
“那你会吗?”沈斯简反问。
桑隅没回答。
沈斯简也没打算等她回答,他走到门口开始熟练地套鞋,临别好像又想起来了什么,停下来伸手在裤兜里摸了两把,掏出一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