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九州的沧海桑田放在这永恒的尺度下也不过一瞬之间,只有与日月同辉,才能切实体会世间百态啊。”
季子期看见他爹扭曲的表情上露出一股诡异的笑容。
季渊目光沉沉地看来,又道:“子期,等时间成熟或待你有了儿女,你就可以和爹一起抵达永恒了。”
“什么永恒?”季子期满脸困惑,季渊却不再搭理他,又扑通跪下,在神树下虔诚祷告。
季子期见他不欲多说,只好回了卧房打坐修炼。
在玄玑族的日子一晃就是半年,季渊每天在神树下祷告,雷打不动。宗族事务全落在季子期头上,期间他去过好几次族内的藏书楼,试图找到破解子母蛊的办法。
季子期从木架上又抽出一本书,书皮已经泛黄,他随手一翻,书页上赫然三个大字“
子母蛊”。他喜出望外,可越往下看就越心惊,要想除去此蛊,需要中蛊人将全身的皮尽数剥下。
不说这法子是否可行,还没等痛晕过去,整个人恐怕就血流如注,一命呜呼了。
他忽然想起季渊那句话——“所有的真相都摆在原位”。
是了,怪不得他日日进出藏书楼,季渊也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笃定自己不会这么做。
他把书先收入了储物镯,打算回头再细细研究子母蛊的相关事宜。在出藏书楼后,他进了彩金珠内,他本以为回族之后,季渊会让他交出彩金珠,没想到他只字未提,反倒把玄玑族宝库的钥匙也交给了自己,不知是季渊不清楚琉璃塔的事情,还是他如今感兴趣的只有他口中所追求的永恒。
不过玄玑族内的法器和秘籍已经被宗族子弟瓜分得一干二净,剩下的都是些不入流或者他并不缺的东西。
彩金珠的地界似乎在随时间流逝而不断拓展,原本一亩宽的地已经拓至六亩宽。
他如今已到琉璃塔第五层,不过这一层的机关要多上不少,妖兽也层出不穷。他在这一层耗了半年都没过,总是身负重伤后被迫退出。
今日他再次踏入塔内,一条巨蜥飞速朝他爬来,张嘴的瞬间,血红的长舌弹射而出并把他卷住,季子期调转灵力,全身发力,向外猛挣。巨蜥的舌头竟然硬生生被他撑爆,血水飞溅。
很快,巨蜥和血水立即不见踪影,眼前的景象被轻轻抹去,季子期突然身处密林,头顶盘旋着翼类妖兽,妖兽的长喙接连袭来,他借树木与妖兽周旋,避开攻势,等肃清完妖兽后,他已是筋疲力尽。
第五层就是来消耗体力的,季子期之前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