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灵网。”
“你这几天一直在玄玑族吗?”
“对。”
“有你父亲的影子了。”李浔砚神色淡淡。
季子期没回,这句话听起来可不像什么夸人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风禾?”李浔砚问道。
“不回风禾了。”
“不回了?你爹的意思。”
“我自己的意思。”
“我不信。”
“李浔砚,当初想当少主是我主动请缨,这就是我的本心。”
李浔砚听到他突然喊自己名字,听这认真的语气,心里头莫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愠气。季子期说这话像是指责自己不了解他,还跑过来多管闲事,兴师问罪一般。
“如此便好,我不过来问一嘴罢了。少主可要担起这份本心,义无反顾走下去才好。”李浔砚放下手中的糕点,当即起身。
季子期没拦她,也不敢去看她,眼神落在糕点上,本想问她要不要带些点心再走。心里却又开始鄙夷自己,明明说了这般不中听的话,又来假惺惺作态。
不是同舟人,何必相渡渊?
季子期听着没有脚步声,这才抬头,目光一下就对上李浔砚,他吓得一颤,随后故作镇定捋了捋衣摆,说道:“李客卿还不走,莫是要待在玄玑族不成。”
“几日不见,少主说话的本领反倒厉害了不少。我回风禾了,不耽误少主的时间。”说罢,李浔砚便扬长而去。
季子期没跟上去,只拿出了晶石,看着李浔砚和陈老的身影在雾中淡去。
今日的事幸亏不多,随后他就去了神树谷,远远就瞧见季渊跪在神树之下祷告。
“爹。”
季渊没搭理他,直到念完一串晦涩难懂的音节后才起身,他说道:“事情都忙完了?”
“嗯。”
“速度有所提高,以后忙完了就随我一同来神树下吧。”
“父亲这几日都在祷告吗?是有什么念想吗?或许说出来,孩儿能效几分力。”
季渊大笑了几声,随后拍拍他的肩头,说道:“真正想要去套话,不该直接这么说,尤其在我对你心知肚明的情况下。我现在就一个念想,玄玑族早日复兴,你若真有心,断了出族的念头就是。”
“爹,我不能一辈子待在玄玑族。”
“为何?我一辈子就都在玄玑族,从未踏出半步。”
“爹,或许你也该出族看看。九州日新月异,与百年前已经大有不同。”
季渊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