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时莺沉默半晌,“你先下去吧。若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来我院中找春含。只要诚心帮我,我自会护着你。”
说罢,也不等她有何回应,径直离去。
寒烟没想到冒着被潘嬷嬷报复的危险过来投诚,就得了这么个轻飘飘的结果。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程时莺已经由荣儿扶着上了马车,她只来得及看见还露在外的一抹淡蓝衣角。
“少夫人,奴婢的命、奴婢的前途可都捏在您手里了!”
她不甘心的喊。
马车碾过青石路面,发出咔咔咔的声响,她的喊声如石子掷入湖水,没有回应。
这份轻视让她藏在衣袖下的手不由的捏紧了,她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凭着她这副好容貌,要不是姓潘的百般阻挠,她现在哪里会只是个粗使的外院丫鬟?等她翻身,一定要百倍千倍的报复回去!
马车驶出一段距离,春含回头望了一眼,寒烟已经起身离开。寒烟看着并不老实,她隔着车帘提醒了一句,“少夫人,奴婢觉得寒烟并非诚心投靠,许是想借我们的手帮她惩戒潘嬷嬷。”
话刚说完,在马车上伺候的荣儿掀开了车帘,语带不屑,“她一个外院丫鬟,还能翻起什么大浪不成?做了外院粗使丫鬟,心里不甘难受很正常,换作是我也要找机会打一顿潘嬷嬷。”
“我是怕少夫人着了她的道,成了借刀杀人的刀。”
“怎么会,这寒烟被潘嬷嬷欺负成这样,看着就是个空有皮囊的货色。潘嬷嬷使了些计栽赃,她就拿潘嬷嬷没办法,要是像你说的那么聪明,何苦来求少夫人庇护?”
春含听她这么一说,倒是不知如何反驳,“......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许是我太谨慎了。”
程时莺看着春含被荣儿驳的吃瘪的样子,有些好笑道,“不必过多理会寒烟,多盯着明净院那边的动静。”
“奴婢明白了。”春含点头,“不过,照寒烟所说,明净院那边将表姑娘接进门是为了给少夫人使绊子.......”
荣儿插嘴道,“她们分明是要让表姑娘分走姑爷!要是表姑娘得了姑爷的宠爱,那少夫人........”
“荣儿!”春含喝止道。此时此刻她只恨自己不在马车上,不能及时捂住荣儿的嘴。她小心的望向沉默的程时莺,生怕程时莺因为荣儿说的话而难过。
程时莺安抚冲她笑了笑,“无妨。若是孟......孟连庭真的倾心她人.......”她还是不习惯用亲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