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夏正在和周为青一起种柿子树,位置就在况夏居所的门前。
周为青没用法术,反而是拿着铲子挖洞,然后况夏把柿子树苗栽了进去。
他用铲子把柿子树周围的土都填平压实,“到时候我们一起浇水。”
况夏只是蹲下来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柿子树苗,“还要施肥。”
“对对对,还得施肥。一年的时间它应该能长大?”周为青并不确定。
“为青,谢谢你。”况夏站起身看着收铲子的周为青道。
“这有啥,不就帮你挖个洞栽树嘛,以后有这种辛苦活儿也喊我干,别累着你。”周为青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笑着道。
况夏点点头,也笑着看他。
沉洲看着面前的两人,觉得自己来得有些不合时宜。
他不过就是在洞府闭关了几天,一出来就听说小师姐失忆了,正打算看看是什么情况。
虽然他还没跟况夏说话,但是却能感受到况夏周身的气氛,完全不像以前。
他刚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就被周为青瞧见,和他打了个招呼。
“师弟,你怎么来了?”周为青向他招手。
沉洲挠了挠头,“我这几天闭关去了,刚出来就听说师姐出了状况,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周为青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宽慰道:“还好,就是失去了一点记忆,或许过段时间就记起来了。”
“什么?师姐,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沉洲焦急地问道。
“沉……师弟?”况夏想了一会儿,缓缓道。
“完了完了。”沉洲小声地碎碎念。
他还以为是忘了周为青,合着是把他们几个兄弟姐妹忘了。
不是,那她就只记得周为青了?
啥意思啊?他们没周为青重要?
小师姐这个重色轻友!
沉洲并不清楚具体情况,攥紧拳头气愤起来,随后生气地离开。
周为青看着他离开的样子,有点懵。
他和沉洲没接触太多,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性格,大概就知道和况夏应该是个冤家的相处模式。
周为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没想太多,问着况夏要不要下山买东西,“那我们下山买点肥料?”
况夏点点头,视作同意。
*
沉洲鬼哭狼嚎地来了文疏月这儿。
“师姐!师姐!况夏把我们几个都忘了!”沉洲大喊大叫,看见同影画也在,直接搂了过去。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