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也太慢了。”文疏月收好炼制好的丹药,淡淡道。
“你们怎么都这么淡定?她可是把我们都忘了,只记得那个周为青一个人!”沉洲非常气愤,毕竟他们这么多年感情,况夏失忆后却只记得她的小男朋友。
同影画挣扎了一下沉洲搂着他腰的手臂,未果后把况夏的情况交代了一下。
“什么?况夏小时候还有这种经历。”沉洲松开了手,惊讶道。
同影画松了松领口,感觉自己终于能够喘口气,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简直给他勒得喘不过气。
“所以啊,这段时间你也别跟她吵了,老实一点。”文疏月转身告诫道。
“明白!”沉洲认真道,随后摸着鼻头,“但是她啥时候才能想起来?虽然她以前老是逗我跟我吵架,但是突然变成现在这样,我还有点不适应。”
“嗯,医修长老也没说具体的方法,只能说是顺其自然。”同影画道。
“那我们难道就什么都不做吗?万一她再也想不起来怎么办?”沉洲担心道。
几个人顿时陷入了沉默。
他们是真没想过万一况夏永远都想不起来的情况。
文疏月更懊悔了,当初真就不该用这招。
她扶着额头随后道:“我倒是有一招,不知道效果如何……”
沉洲好奇地走了过去,期待地看向她,“师姐,你有啥办法?”
“我猜测况夏的心结是她娘……如果她娘重新在她面前出现,你们觉得她这心结能解吗?”文疏月认真道。
“确实如此,但是死而复生的事情我暂时还没见过。”同影画看向文疏月。
沉洲也好奇地看向文疏月。
“我有办法。”文疏月道。
*
况夏怀疑自己眼花了,明明她娘已经去世了,她怎么还能看见她?
她仔细看着面前的人影,随后一步步走近,然后试探着问道:“娘?”
面前的人没有回音,况夏只是走得更近。
然而越近,她就看得更仔细,眼睛,鼻子,嘴唇,全部都一模一样。
“夏夏……”面前的人对她道。
况夏鼻子一酸,她好久没再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她猛地冲了过去,随后搂紧了面前人的腰,哭着道:“娘。”
娘轻拍着她的背,就跟小时候一样。
况夏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就从眼眶里流出。
她感受着娘的一切,确定这不是梦。
“我们夏夏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