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洲一路收拾人,护送风荷顺利回了旅店。
文疏月将丹药炼化之后,迅速给同影画服用,后者身上的魔纹迅速淡化起来。
“看来这丹药还挺有作用。”沉洲看着同影画身上的变化道。
文疏月只觉得自己实在太过担心了,拿到丹药的第一反应就是给同影画服用,竟然忘记检测一下这个丹药由哪些材料炼制,说不定以后她也能据此炼制出来。把性命托付在别人手里,实在有些不放心。
但同影画也拖不起了。
“修养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了。”辟邪在旁边转悠道。
沉洲和风荷看到同影画好转的模样,也算是放下心来。
文疏月也松了一口气。
“这一路也太累了,我先睡觉去了。”沉洲率先道,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抱起枕头直接躺在床上。
“那我也先去休息了。”风荷光顾着快点回来,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茶,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连忙倒了几杯茶喝下肚,随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文疏月也突然感觉浑身疲惫,之前太紧张了,导致现在放松下来,之前的疲惫也都涌了上来。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也要去休息休息了。
然而在她要走的时候,手却被拉住了。
“娘,别走……”同影画喃喃道。
辟邪看着文疏月这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模样,道,“唉,别管别管,他就想他娘了,你要是累就赶紧休息去,这里有我看着呢。”
“没事,我就这儿坐会儿吧。”文疏月心软了。
她记得原文里也叙述过同影画的身世,他娘被魔族强取豪夺,随后生下了他。
大多数时间,她看他的眼神都是厌恶。
毕竟谁会喜欢与不爱的人生下的孩子,况且还是人人厌弃的魔族。
但偶尔,这个女人也会觉得他可怜,觉得不应该如此对待她,但短暂的愧疚同情以后还是巨大的厌恶。
终于有一天,她再也忍受不了,把他放入木桶中,随池水漂流。若是有缘,他自然能活下来;若是不能,那就是天生的报应。
也因此,同影画被藏剑山的掌门捡了回去,一开始的时候,因为人魔混血遭受过霸凌,他总觉得这是理所应当行,直到后来愈演愈烈,他才知道要反击。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他成为掌门的亲传弟子,持续到没人能够打过他的时候。
看着文字总觉得没什么,总期望能够早点变强打脸,但穿书进来真实体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