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明白这些是真实地在发生。
都说心疼一个男人是倒霉的开始,文疏月希望这句话不要应验在她身上。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文疏月也觉得困了,只好趴在床上睡;。
等同影画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仅剩的记忆片段是自己魔族的诅咒发作,随后他们一行人似乎在穿过迷幻林,在师妹有危险的时候,他喊醒了辟邪。
身上痛得还有些麻木,同影画稍微动了动都觉得有些痛。他抽动着自己在文疏月掌心的手指,没抽出来,索性也就算了。
他就只是静静地看着文疏月的睡颜。
她往他的手蹭了蹭,似乎是睡得不舒服。
同影画唤了辟邪撑起自己的背坐起来,念诀后小心地用灵力托起文疏月,把她放在了床上。
辟邪撑着他的手,他借力从床上下来。
“你就折腾吧。”如果辟邪有人身的话,肯定要白他一眼。
这刚服下药,还没完全恢复呢,就要折腾着下床。
“她睡得舒服一点。”同影画借着灵力和辟邪,坐在了房间里的椅子上。
“知道你对师妹的爱了,啥时候能对我多爱一点。”辟邪认为自己扶着同影画找到椅子坐下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我芥子囊里还有几块遂晶,这几天辛苦你了。”同影画笑着道。
“我去,不早说!”辟邪飞速钻进他腰侧的芥子囊,还来不及把遂晶拿出来就全吃了,还打了个饱嗝。
“这种差事以后可以多吩咐我一点。”辟邪在同影画的肩侧左右摇摆,显然是吃美了。
同影画无奈地看着他笑了笑,“剩的遂晶不多了,等有空再找多给你攒攒。”
“必须多攒一点!我记得好像有个妖精最喜欢收藏这些,我们不如去他那里搜刮一下,嘿嘿……”辟邪邪笑起来,仿佛已经预见到身揣百万颗遂晶时的场面。
“嗯,等有空就去吧。”同影画答应道。
“那还是得先等你恢复了再说……”辟邪飞到他另一侧,滔滔不绝道,“你是不知道,师妹为了救你多上心,差点小命没了,还好你剑爷爷我反应及时,把她给救了……”
“是吗。”同影画看向睡得很香的文疏月。
“那可不,只见我在她即将落水的一瞬间,如天神降临出现在她身边……当然了,如果你没把我喊醒的话肯定也是不行的,不能忘了你的功劳……”辟邪有些扭捏。
“对了,我记得你们是来抓幻妖吧,刚进海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