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誉生怕担当,也是攀附权势之人,是孤失礼了。”
苏徊想起来他那句意带讽刺,突然发难的“面面俱到的苏女史,于争储一事,竟然是站在本王这一边的了?”,才琢磨出个中意味,不由得淡淡一笑道:“妾本是再俗不过的一个人。”
赵煦却加重了语气道:“孤此刻问你,你却要认真答我:昨日一见之下,你对临川王观感如何?”
他再加紧一句道:“这句问,却是为你,而不是为我。”
苏徊没想到这话兜兜转转又到了这上头来,登时面色尴尬。幸好她在前引路,赵煦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沉默片刻,不得不答道:“临川王俊美风流,在妾这等下人望来,有若天人,”
她再加一句道:“断不敢存半点逾越之心。”
苏徊之所以加上最后一句,是唯恐赵煦误会。她所言赵睿之语,也句句属实,并无假饰。
她并不知赵煦这会忽然问她这个,是何用意。
若他指的是男女情愫,那么赵渊绝不可能看上目前的她。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担心自己看上赵睿。
故此她刻意表明,对赵渊绝无此想。
赵煦自鼻子里哼了一声,而后不轻不重地道:“孤不知临川王找你何事,但孤与你既有了这点交情,有些话还是告诉你为好。”
苏徊预感
不大妙,却仍旧道:“请殿下赐教。”
赵煦意味深长地道:“临川王确是风流,但孤所说的风流怕并非你所说的风流。”
苏徊闻言一震。她所说的风流,自然是神采飞扬,形迹洒脱之意,哪敢有别的意思。而赵煦所言的“风流”是何意,她忽然不敢想下去。
但不必她想,赵煦已经明明白白说了出来:
“昔在临川,他便浪迹花街柳巷,青楼楚馆,薄有声名,清、淮官场人人皆知。”
苏徊有一种世界瞬间被割裂的感觉。
那不是她认识的赵渊。
赵煦继续道:“为他伤过心的有名女子,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这在男子,也许算不上大事。但他近两年来,似乎一直在寻访一个称心合意的厨子,却始终未得。”
苏徊的脚步不由自主刹住,后面跟着的赵煦险些便撞到她身上,他亦是堪堪收步。
苏徊感到赵煦在她身后,距离极近,立即强压住心中情绪,收拾好自己面色。
赵煦虽然凌厉,却始终是男子,不会心细若此。更何况眼前赵睿与他一般,入宫才一天,他也并未认为苏徊与赵睿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