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惊声:“二爷怎得喝了这么多?”
二爷平日被夫人管的严,滴酒不沾,便是应酬也不过小酌几杯。
钱管家连声唤人去准备醒酒汤。
温傅真定住看了面前的钱管家几瞬,突然打了个气味浓郁的酒嗝,“你不是我的以箴,走开。”
猝不及防被喷了满脸的钱管家:“……”
钱管家骂骂咧咧叫人把二爷送夫人那去:“你看你的夫人骂不骂你。”
李以箴见丈夫迟迟没有回来,先哄了女儿去睡觉,便一直亮灯看书等着。
然后等来了一个醉醺醺的酒鬼。
温傅真的衣襟、袖子一片杂乱墨迹,甚至下颌、手上都有。
整个人往塌上一倒就自动闭眼,嘴巴里还不停叫喊着她的名字。
见着丈夫的样子,李以箴又好气又好笑,她不过是同他说,今晚做东有事求人,暂时先解了他的禁酒令。
“你是八百年没喝过酒了?贪成这样!”李以箴趁丈夫醉酒无力反抗,狠掐了两把他的脸蛋。
“以箴,以箴,”温傅真叫妻子给捏醒了,傻乎乎地笑着,动作迟钝地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吧的纸张,拍在妻子手上,“宝贝!这是……这是宝贝!”
李以箴叫他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展开纸张细看:“什么呀这是?”
“审美不同,需亲临,指一打一?”李以箴一张一张的翻看,毕竟相处多年,还是能理解丈夫的脑回路。
大概是说要微微和夭夭亲自去看,看上了他们再动手。
李以箴觉得这主意不错,毕竟小女儿和老男人的审美可真不一定一致。
她接着翻看后面几张,“徐怀云、郑东?”
这是今科举子?不对吧?她早先已派人打听了今年风头正盛的那几位,都不是这个名字。
郑东倒是有点耳熟,哪听过呢?
再往后翻,温傅真龙飞凤舞的字迹彻底放飞了自我。
李以箴一阵无奈,将这几张纸展平收好,第二日待温傅真酒醒,摆到他面前,“来,告诉我你拼酒一晚挑出的宝贝是哪位青俊?”
温傅真目光呆滞地看着那几张鬼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