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代也就这三个初长成的女孩,是以温家二叔从前参与过的榜下捉婿活动都是帮同僚的忙。
现在轮到他家女孩要抢人,同僚们得还这人情债了吧?
温家二叔说干就干,次日就约了相熟的同僚们上同春楼。
“我家两个等着榜下捉婿的闺女,大家可得帮帮忙。“温家二叔先敬在座同僚们一杯。
“一定一定!”
“傅真兄客气了!”
“……”
第一杯下了肚,场上众人便开始放松的推杯换盏。
温家二叔交友广,帮过的同僚不少,在场文武官都有。
有人提出疑问:“只是不知令爱更偏爱哪种颜色呢?这毕竟各花入各眼,我们觉得好看,小女孩可不一定这么觉得,以后的日子毕竟是他们过。”
温傅真看去,原来是工部侍郎张茂才,女儿去年同榜下捉来的夫婿和离了。
温傅真迟疑了:“张大人言之有理……”
人多思维便活泛起来,当即有人提出了解决方案:“当日叫你家女孩来!她们指谁,我们这些叔叔伯伯就捉谁!”
“其实也不一定要非要盯着那个榜,”酒到浓时,有人大着舌头提出另外的道路,“我岳丈家里,就有个后辈很不错!很孝顺!”
旁边的人笑他,“榜上再不济,也是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进士,你岳丈家的后辈可考取了?”
“那我也厚颜推荐一
下我堂侄,泰安十五年的进士出身,现任校书郎。”
武将那边不干了,也开始提人选:“那我也要荐一下,郑东,那可是真·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人称玉面小将军。这次回京献俘便是他领头!”
“前些日子那会审案那几个逃窜的贼人,是不是就是他拿下的?”
武将见自己提的人选有人捧,当即唱合起来,同时向周围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肌肉:“对啊,要说安全感,还得是我们这样的,对吧?”
场上氛围热烈,温傅真作为发起者还保持着几分清醒,掏出纸笔把同僚提出的问题和人选都一一记下,准备回家和妻子商量。
……
“以箴,以箴,你在哪啊以箴~”温傅真从被仆从搀扶着进府门起,便开始喊妻子的名字。
钱管家匆匆而来,他原是先温国公夫人的陪嫁,后来分家,先国公夫人也将手下得力的人都分给三个儿子,他便成为了二爷府上的管家。
瞧见温家二叔喝的双颊通红,眼神呆滞,全靠身侧俩仆从撑着才能勉强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