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温始华一回头见碟子空了又要加,女子连忙阻止:“够了够了,我饱了。”
女子眼睛上下打量着温始华:“你叫什么?家在哪,改日我将银子送给你,我绝不白吃。”
温始华还是拒绝:“就当我请你。”
女子态度很坚决:“不行,我不受嗟来之食。”
眼见着樊楼门口出来一个步履踉跄的身影,正是卫肃宁。
温始华往桌上丢了块银子就想跟上去,女子却一直缠住她,“你别走呀,我说真的,我不喜欢欠别人。”
温始华见一时之间甩不脱她,也怕和她纠缠动静大了打草惊蛇,她一不做二不休拉住女子,“我正好有个事要你帮忙,就当抵了这饭钱,如何?”
女子一口答应:“没问题。”
“那好,你待会就听我吩咐,我们从……”
……
“我的少爷,您这又是何苦呢?酒喝多了还是伤您自个的身啊!”从安扶着比他高大半个头的卫肃宁往将军府踉跄着走,一边感叹还好老爷夫人,将军公主全部都不在家。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的老长。
卫肃宁还挣扎在爱而不得被人点破的痛苦,整个人都倒在身边的从安身上,嘴里嘟囔着:“她说的对,我就是个懦夫,只敢眼睁睁看着阿鸣嫁给别人。”
这段话卫肃宁今日喝酒时已讲过八百会,也不换换,从安耳朵都要出茧子了。
他不再妄图与醉鬼搭话,认命背着自家少爷往家走。
拐过街角,进入月光被遮挡的一段路,两个麻袋从天而降,顺间套住了从安与卫肃宁两人。
“救命,救……”从安的反应很快,温始华的手刀更快
,一掌劈晕了他。
“哇噻,你也太厉害了吧!“半路入伙的女子一脸惊叹。
温始华将劈麻了的手藏在身后活动缓解,面上装的云淡风轻,“不过如此。”
女子很仗义,撸起袖子就要报恩,对着地上两人叫温始华点菜:“你要打哪个?”
“这个。”温始华踢了踢脚边的卫肃宁,失了从安的搀扶后,这人就如同一滩烂泥倒在地上,嘴里叽里咕噜不知念叨着什么。
温始华还记着明月传授的心得,转交给女子:“千万别打脸,往屁股,大腿这打,肉多安全还很痛!”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动起手脚来,对着倒地的卫肃宁一阵拳打脚踢。
温始华怕卫肃宁听清他的声音,因此只在心里骂。
“这一拳——是替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