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回,小姐平日的衣服料子太好,穿出去显眼,时间太赶来不及置办新的,只能先屈就小姐了。”
先前温始华已经特意化好了一个丑妆,还在脸上特意弄了一个大痦子,保管亲娘来了都看不出。
明月给温始华换装:“穿一套,带一套,引人注意了就马上换,丢了毁了都不打紧,您可要平安回来。”
温始华被她讲的不自在,小声狡辩:“我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就是准备打卫肃宁一顿而已……”
害她沦落到如此地步的,三皇子算一个,温鸣庚算一个,卫肃宁算一个。前两个她打不了,卫肃宁她还不能打吗?
不是温始华自吹,她前世打工时被尾随过,特意报了泰拳的班学过一阵子。
到这边被困在宅院,没事就动动手动动脚,论体能论近身格斗,卫肃宁这个贵公子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她。
避开看守的奴仆,从西南角那个狗洞钻出去,又是一番新天地。
温始华背着明月准备的另外一套衣服和麻袋,蹲守在樊楼通往将军府的路上。
卫肃宁自诩无人懂他,无处施展抱负,生气就爱喝闷酒,一喝就喝到大半夜。尤其是樊楼的浮生醉,他百喝不腻。
今日被她这个平时温柔娴静的未婚妻怼了一番,还没找回场子又被青枝等一众侍女赶出了风起阁,肯定是气闷到不行。
“大娘,给我来三串馉饳,我在这吃。”温始华找了处离樊楼不远的夜摊坐下,今日被气的她都没有吃两口晚饭,可要补回来。
馉饳有点像炸馄饨,一个个胖嘟嘟的头,拖着一片金鱼似的尾巴,一口咬下去,香脆鲜美。
旁边一女子看她吃的美味,瞟一眼,又瞟一眼,期间还咽了咽口水。
“你是不是想吃?”温始华递过去一串馉饳。
那女子马上走过来接住馉饳,顺势在温始华旁边坐下,“谢谢谢谢,我忘记带银子,饿了好半天了。”
天杀的逃出来换的衣服里没带钱,饿了她快一天。
“等我回家了,我会付你钱的。”女子狼吞虎咽,几下就吃完一串,还抬头感叹一下,“看不出你人长得挺丑,倒是还挺善良。“
“……“,温始华看她饿得狠了,招呼着老板再来几串,顺手给女子倒了一杯水,“不用了,这才多少钱。”
女子连吃了十串,这才喝了口水收尾,打了个饱嗝。
温始华在这期间一直注意着樊楼进出的人里有没有卫肃宁,偶尔回头,见碟子上空了就让老板加串。